璋,拜托你了,我想要知道虞夫人现在的消息”
“我们之间永远用不到拜托这个词,微微,你想做什么,想知道什么,我都会让你如愿。”
厉慎珩扶了她躺在床上,直接吩咐周从:“让人打探一下虞家的消息,尤其是虞夫人的近况,事无巨细,都要弄清楚。”
周从应声而去,
他行事向来干脆利落,又稳妥缜密,往往厉慎珩让他做一,他就直接做到了三。
也是因此,厉慎珩才这般看重他,毕竟这样的得力助手,没个十几年,历练不出来。
前后不过两个小时,周从就亲自来回了话。
一些虞家私密肯定不会轻易得知,但几件大事,周从却都摸清了。
“虞老太太本来要回老家去,忽然就病了”
“虞政委夫妇好像生了嫌隙,现下都是分居的状态,虞夫人一个人住在虞家最边上的小院里,我让人打探得知,他们夫妻二人好像在闹离婚,但虞政委将这件事封的很死,虞家的佣人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。”
“还有,就是前几日,虞夫人好像是突然病了,虞家日日不断有医生上门去”
静微骤然攥紧了厉慎珩衣袖,田小芬那些话语,好像又浮翩在耳边:‘母女相认之日,就是母**阳相隔之时你说,是不是很有趣?’
‘只要你敢动和她相认的心思,只要你敢泄漏蛛丝马迹,她身边的人立刻就会动手’
静微攥住厉慎珩衣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松了开来:“含璋,你让周从把田小芬给放了吧。”
田小芬是生是死意义不大,如果因为她的事,牵累到虞夫人受苦,那不啻于是剜了她的心一样疼。
“微微?”
“含璋,你听我的,把她赶走吧,我不是可怜同情她,只是现在,我有难言之隐。”
静微缓缓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等我病好了之后,你能不能把帝都权贵圈子里所有人的照片画像都给我弄来?”
“微微,究竟有什么事,要连我也瞒着,连我都不能说?”
他并非是逼着她对自己没有丝毫的隐瞒,只是他太心疼她这样,一个人默默的扛着所有事情,他希望她能无条件的信赖他,依靠于他。
可是,让她怎么说呢?
说她上辈子无情无义负了他,害的他英年早逝一无所有,这辈子她是补偿他的?
她没有为他做过什么,她心里一直都对他存着愧疚。
这一次,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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