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的奶酪一般,触手吹弹可破。
他忽然有些心猿意马,想到昨夜进入她时的销.魂快.感,不由得有些心浮气躁。
“那嘉言不如好好补偿补偿我”
男人的吻落在她颈间,又一路向下,嘉言身上不着寸缕,见状慌忙抬手要去遮挡,男人微微粗砺的大掌上因为常年握抢生了薄薄的茧子,嘉言还未挡住,他已经握住她心口处:“嘉言乖”
男人蛊惑着,诱哄着,情窦初开的少女很快在他身下绵软如水,细碎的哽咽呻吟。
大公子将皮带解开抽出丢在一边,嘉言羞怯的别过脸去,轻轻咬住了嘴唇,男人俯身吻在她唇瓣上,“乖,别咬自己,我会心疼”
“重锦,我怕”
嘉言眼底有水光微闪,男人的吻一路向下,漫不经心的说着情话哄着身下幼嫩的女孩儿:“别怕,乖这次不会疼了”
嘉言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艘浮浮沉沉的大船上,她的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攥着身上男人坚硬的手臂,眼底的泪痕随着男人的动作涌出,口齿之间溢出破碎的低吟。
她闭着眼,所以她没有看到她身上的男人,染满了情预的眼瞳之中,是冰霜一片的冷漠和永远都不会化开的坚冰。
“宝贝儿”
男人粗喘着轻轻吻着她的耳垂:“你真是要命乖,你今天先吃药好不好?我实在没能控制住下次,我一定不会忘记用安全措施”
嘉言在他怀中乖巧的点头。
男人低头吻她鼻尖,唇角微勾:“乖女孩儿”
“法医出了新的鉴定报告,马翠萍体内没有中毒迹象,也没有内外伤,她身上的血痕,伤口,检测也没有发现除她之外的第二种dna。”
“也就是说,她当真是畏罪自杀了?”
厉慎珩面上神色冷凝无比,能把孙老请动的人,没有几个。
对于孙老这样的国家功勋,就连舅舅都要卖他面子,何况是他。
虞仲谦放回去,顶多让他们往下查的进度缓慢下来,添了几分棘手而已。
并不太重要。
重要的是,虞夫人身边的这只鬼,已经快要乱了阵脚。
谢瑾瑜仍旧‘病的沉重’,虞君谦不日就要带她出国去治病。
有些人怕是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。
“目前看来,确实如此。”
“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呢?”
静微忽然缓缓开了口:“她死前被人胁迫威逼,不得不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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