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她一直都是知道的,可他已经快五十了!大腹便便相貌丑陋,她每每见了都避之不及,根本不愿理会。
更何况,他家里还有只母老虎,上个月还来文工团闹过一次,抓了团里那个叫乔莲的女孩儿的脸,几个耳光下去,打的乔莲脸像猪头一样,牙都掉了,那徐主任可连屁都没敢放一个。
乔莲后来被文工团开除了,她当夜想不开就割了腕,被送到医院捡回来了一条命,老实巴交的父母万里迢迢赶来给她接回了家去,这辈子大约也就这样毁了。
这样的男人,手里权利再大,她也不想沾,可是现在,随着她逐渐的认清事实,明白自己从前那种攀附**嫁入豪门的想法实在太可笑之后,她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她还有什么办法呢。
阮思雨看着镜子里年轻俏丽的女孩儿,空洞的眼瞳里缓缓流出泪来,她再不要回江城了,她也再不要过那种苦日子了。
如果徐主任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,她这具破败的身子,又有什么舍不得的?
“好,我知道了,这就过去”
阮思雨抬手擦掉了眼泪,拿出胭脂,在略显苍白的脸上又轻轻刷了一层,嘴唇涂了薄薄淡淡的一层红,她又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,这才缓缓转身,出了宿舍,往徐主任的办公室走去
厉慎珩深夜才回到公寓,静微却并没有睡,一直靠在床上等着他。
裴祁深伤的极重,肋骨都断了几根,送到医院之后还吐了几次血,医院连着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。
他回来之前,裴祁深刚被抢救回来,但却并未彻底的脱离危险,医生说,他随时还有再次昏迷的可能。
车祸肇事者已经当场毙命,身份也被确认了,和国际上行动极其猖獗的恐怖组织有很深的瓜葛。
看起来,就像是一桩并不算离奇的恐怖暗杀行动。
但厉慎珩压根不相信这些巧合。
裴祁深大约是知道那母子的行动失败了,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壮士断臂之举。
他对自己还真是狠。
但厉慎珩总归还是无法想明白一件事。
当年在涵口关,裴祁深就如每一个热血男儿一样,他能看出来,那时候的裴祁深,心怀家国,血还是热的。
包括上次,他也曾那样义正言辞的与自己发誓不会做损害国家利益的小人。
可是今日的他,却又不得不让人怀疑
难道,一个人当真会有两幅面孔?
静微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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