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慎珩竟从关卡重重的涵口关逃出,一路到了滇南,帝都裴家竟然一无所知,裴重锦盛怒之下,迁怒无数,帝都立时之间,又是血流成河。
总统府静坐的民众被裴重锦铁血镇压,甚至连无辜幼童都不肯放过。
许唯一带了橙橙在机场等着起飞,原定十点钟的飞机,在数次延迟之后,宣布取消了班次。
机场通知,即刻起,不得有任何航班飞离帝都,一时之间整个机场大厅都充斥着咒骂和抗议声。
大人愤怒摔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孩童的哭喊,一片兵荒马乱。
裴重锦下了死令,困守帝都,是要和厉慎珩决一死战了。
而此时的机场大屏幕上,正播放着总统府前血腥残酷的一幕,裴重锦的下属将乌黑枪口抵在幼童的眉心处,不远处,可以看到三三两两倒地的尸体。
整个机场渐渐鸦雀无声,那被枪指着的孩童吓的连哭闹都不敢,张大了一双凄惶的眼,呆愣愣的望着不远处哭的撕心裂肺的母亲和早已倒地身亡的父亲。
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这孩童会丧命,也许下一瞬,也许命大,能活到明天再死。
橙橙睁大了一双乌溜溜的眼,紧紧攥着许唯一的手指:“妈妈,为什么啊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……”
许唯一答不上来,她不知该怎样告诉女儿。
这可怕的一切的制造者,罪魁祸首,就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那个母亲几乎哭的瘫软在地,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在撕着许唯一的心。
她也是孩子的母亲,如果有人这样对橙橙,她会和他拼命,她一定会去拼命!
许唯一忽然站了起来,她将橙橙紧紧的抱在怀中,连行李都顾不得去拿,她抱紧了橙橙向外走,渐渐走的飞快……
她要去找裴重锦,她要亲自问一问他,为什么?为什么!
天色深黑的时候,总统府前亮起了刺目的灯光。
那孩童又冷又怕,尿了几次裤子,小脸青白色的一片,惨状让无关紧要的人都心疼无比,他的母亲几次哭晕过去,被押到了一边摁在地上。
暖如春的房间里,虞嘉言泡了滚烫喷香的茶,亲自送到一身风雪刚刚回来的裴重锦手边:“重锦,喝点茶吧,暖暖身子。”
裴重锦垂了眼眸,灯影落在他脸上,他半张脸都融在那暗影中,晦暗不明的眼神,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虞嘉言捧着茶,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再次柔声开口:“重锦,别为那些人生气,厉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