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一下洗手间,你们继续。”
厉慎珩站起身,目光只是若有似无的掠过了江沉寒,并未过多停留。
但他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厉慎珩一个眼神一个表情,江沉寒都懂得是什么意思。
片刻后,他也搁下了酒杯,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有点上头,我出去醒醒酒……”
程曼下意识的立时站了起来:“我陪你吧……”
“你坐着,我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江沉寒按她在椅子上坐下来,起身出了包厢。
程曼目光追着他的背影,留恋不舍移开。
霍沛东见状,不由轻叹了一声。
情之一字,最是伤人。
他们和江沉寒相识多年了,能看得出来,程曼待他的心思和情意实在比他待程曼的深的多也重的多了。
厉慎珩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,他并无太大的烟瘾,也不过偶尔抽一两只。
江沉寒缓步走过去,有些散漫靠在墙上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裴家遗留的那些乌合之众……又闹事了?”
厉慎珩摇摇头:“二哥,咱们相识这么多年,你与我说一句心里话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对宋宓儿,还有一分情意吗?”
江沉寒拿烟的手指微微顿了顿,旋即,却依旧娴熟流畅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点上,有些痞的叼在嘴角。
他又露出了他惯常淡漠笑着的那一种神情,眼帘微微垂着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。
“我非圣贤,又不是神仙,那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你若让我说,我对她半点情意也无,我自个儿都不相信,只是……她的性情,出身,注定了我们之间不会有一个好结果。”
“二哥,我一直都觉得,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,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问题,而你,之所以把这些当作你们之间的问题,实则,也不过是你对她的感情也就那么浅淡的些许罢了,对不对?”
江沉寒吸了一口烟,目光缓缓望向窗子外深远黯淡的天幕:“我确实挺喜欢她的,这么多年,我私生活算是一片混乱,与大哥和你们比起来。”
“她是我用了最多心思的一个女人,兄弟们之间说句掏心窝的话,到今日,我对她依旧没有厌倦过,只是她这个人,性子实在太乖张了……含璋你也该知道,我没有时间也没那个心思整日哄着一个女人。”
“我们最初,不过是钱货两讫的关系,可后来,她想要的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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