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奇的事情,怕是数年都难得发生一次,因此整个帝都都议论纷纷。
厉慎珩并没有阻止人们的议论,蒋琬的罪名,凭什么将来要静微来承担这样的污名。
哪怕秦九川说,事情宣扬出去,对于他的名声也有些不利,毕竟有损总统先生英明形象。
他却并不在意这些。
他连自己心爱之人都认不出,被人蒙在鼓中两个月之久,已经是奇耻大辱,而静微这两个月中,又不知遭受着什么磋磨和委屈,与她经受的一切比起来,他的名声有损又算什么。
他虽然是一国总统,却并不能万事周全,m国前任总统还曾卷入桃色新闻以至于名声尽毁呢,但厉慎珩不会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狡辩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,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对手做的这个局,让静微失去音讯两个多月,他就是错了!
而今不是想办法维护自己的名声,而今最重要的,是将她找回来。
虞嘉言曾说,裴方野想要用静微来交换自己活命的机会,只是可惜,出了岔子。
他手下那些人,在邻国全都莫名其妙死了,静微也不知所踪,裴方野自身难保,手自然伸不了那么长,出了事,他也不过是在宅邸里大发雷霆了一番而已,半点主意都没有。
虞嘉言也只隐隐知道,好像事情牵扯到了邻国一个人称卢哥的人身上。
厉慎珩已经第一时间派了周从和夜肆过去。
而a国与邻国关系紧张,他身份特殊,是无论怎样都不能亲至邻国了。
第二日,秦九川举行记者会,出席的有国内外记者将近百人。
虞嘉言在记者会上将裴家罪行全都和盘托出,再次引起国际舆论沸腾。
而最后,她在记者会上公开澄清,她所生的孩子,并非是裴祁深的,与裴祁深毫无任何血缘关系。
远在夙水小镇的许唯一,也在电视直播上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距离她离开帝都,已经过去两年多了,她和橙橙定居在这个夙水小镇,也已经一年。
橙橙马上六岁了,很快就要开始上小学。
夙水小镇的教育条件有些落后,唯一正在考虑让橙橙转学的事情。
看到电视上虞嘉言亲口澄清她孩子的父亲并非裴祁深之时,许唯一望着电视屏幕,忽然怔怔的落下了泪来。
橙橙本来正在乖巧的趴在桌子上写字。
忽然看到妈妈哭了,小姑娘立时搁下笔跑了过来,轻轻抱住了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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