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憾生想起几日前,玄凌叫了他和几个心腹下属在书房。
他说:“我死之事,不许上报帝都,不许外人知,不许张扬,丧礼不可办,不用缟素,一切如常。”
他说:“若人问起,就说我金三角待腻歪了,四处去走一走,归期不定。”
他说:“你们要尽心辅佐憾生,金三角一应规矩,如我生前一样,不许有半点更改。”
他说:“我死之后,亦会在地下睁眼看着,若有人违我遗命,不敬不从憾生,必暴毙而亡。”
憾生跪在池塘边,以头撞地,渐渐将额头磕破,鲜血涌出。
他死之前,除却惦念那一人,就是惦念他的将来。
他与少主非亲非故,少主却将这亲手打下的一切,放在了他的手中。
临死之时,字字句句,憾生牢记肺腑,永生永世,不敢忘。
……
婚期定在二月初二。
是由慧慈大师亲手卜算出的好日子。
婚期将至,静微得了滇南金三角的消息,言说玄凌觉得金三角待的烦闷,带了两个心腹下属四处游山玩水去了。
静微觉得,这倒是有些像他那随心所欲的性子。
而同时,憾生带了一众亲随赶赴帝都,代玄凌参加大婚。
厉慎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半个小时。
带静微离开金三角时,他曾和玄凌有过短暂交谈。
这句‘金三角待的腻歪,要四处走一走’,实则是他和他之间的一个信号。
玄凌想必,已经离世。
二月初一那一日,静微由虞夫人一行陪着去法华寺上香,拜访慧慈大师。
厉慎珩在总统府亲自接见了憾生。
那刚满十岁的男孩,却生了一双好眼睛,乍一看去,他与玄凌气度倒有几分肖似,怨不得玄凌会选中他。
厉慎珩望着憾生,憾生也在望着他。
在他眼里心里,这世上所有人都比不得少主半分好。
但今时见到了总统先生,憾生心中亦是不得不叹服,少主败在这人手中,实则不算委屈了,
只是他心中实在为少主不平,以至于见了厉慎珩,却也不肯多言几句。
厉慎珩倒是态度自始至终都十分温和,屏退了众人之后,方才询问憾生:“他去之时,没有受多少苦痛吧?”
憾生轻轻摇了摇头:“少主去时,无人在他身边,所以,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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