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己的目光,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。
他从来没见过母亲的模样,听说母亲留下的是有一张小像的,但后来,也被他的生父派人夺走毁掉了。
他如山里的野孩子一般,挣扎着活了九年多,然后他好命遇上了少主。
他不知自己的身世,只是知道母亲郁郁而终全是因为他的生父,后来母亲颠沛流离难产而亡,也是因为他那个生父的太太逼迫的缘故。
可母亲死了,他尚在襁褓,他连自己的生父是谁,都不知晓。
少主说,要报仇,必要等到自己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再去做,他会听少主的话,耐心的等。
憾生绕过那些长出了新芽的枯树,迎向静微。
静微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小少年向她走来。
不同于小白那种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小白杨气质,这孩子,从衣着到相貌,都有些过于沉郁了。
但看到他,静微心里就想到了玄凌。
这孩子,和玄凌的气质到有些相似。
“你是……憾生?”
憾生眸中有小小的惊讶,可下一瞬,静微温软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:“帝都天寒,你在滇南住惯了,来这里不习惯吧?”
她和人说话的时候,会看着你的眼睛,她的声音很柔很暖,眼神也是那样的温和,她握着憾生的手,她的掌心柔软而又温暖,竟让他舍不得挣开。
“您怎么知道我是憾生。”
憾生望着静微,静微笑了笑,牵着他的手向前走:“因为你很像他啊。”
“您说的,是少主吗?”
静微轻轻点了点头。
憾生眼圈胀痛的难受,声音有些微微的哑了:“您还记得他啊。”
“当然啊,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就只是救命恩人吗?”
静微怔了怔,“憾生,他离开金三角去哪里了?”
憾生摇摇头:“少主说,他兴致来了,会寄明信片给我。”
“那憾生收到明信片,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要知道他在哪里,过的好不好呀。”
憾生眼圈红着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可不可以让他把明信片直接寄给您呢?”
“可以呀。”
憾生仰脸对静微笑了:“他一定很开心。”
静微没有说话,牵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。
“您将来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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