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再有任何女人身影。
哪怕是在一些公众场合的礼仪需要的亲近,她都要和他闹腾。
那些抵死缠绵之中,她曾不止一次趴在他胸口,娇气又霸道的说,江沉寒的全部都是宋宓儿的,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是,谁都不能碰,不许碰
可是现在,她却要将他送到程曼的床上去
她性子烈,曾多次对他说,若是他在有了她之后,还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,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。
可是今时今日,她做出这样的事,却是真切的说明,她要亲手斩断和他之间的所有一切过往了。
江沉寒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翻搅着浓烈的火,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都在忍,他以为慢刀子磨着,总有一日她会回到他的身边来。
可是此时他终于还是明白,若是他再纵着她下去,宋宓儿与他,将再无任何可能了。
车子在星河湾的那一套别墅停下。
这曾是他送她的别墅,她与他彻底分手之前,一直都住在这里。
而后来她搬走之后,他亦是再也不曾来过。
但别墅整日都有人打理着,随时都可以住人。
只是这样深夜到来,到底还是惊的众人手忙脚乱,大开了别墅的大门,忙忙碌碌的又去换新的被褥,放水,煮汤,忙的不可开交。
江沉寒停下车子,回头去看宓儿,可她却已经窝在后座睡着了。
封闭的车厢里,能听到她细小的呼噜声,她还真是毫无酒品,每次喝醉都睡的猪一样,毫无睡相,横七竖八。
江沉寒咬了咬后槽牙,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,弯腰,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宓儿抱了出来。
宓儿睡的香甜,他把她抱出来这样大的动静,她却眼皮都没有睁开一下。
江沉寒一路穿过长廊走上楼去,佣人已经把主卧收拾妥当,新换的被褥和摆设,让屋子里带着清新干净的味道。
甚至还比着宓儿从前的喜好,在卧房里点了一支百合的熏香。
江沉寒将宋宓儿丢在床上,虽然最后时刻他的动作稍微收了一点力道,但宓儿被抛在松软的大床上仍是颠的差点弹起来滚到地上去。
这样一闹腾,胃里七上八下的翻涌,难受的再也控制不住,立时就要吐出来,宓儿到这会儿还记得死死忍住,爬起来要去洗手间,可实在支撑不住,腿软的撑不起身子来,只能随手拉过一边干干净净的垃圾桶,翻身趴在床上就吐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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