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远了。
直到窗子外的天色隐隐的有些发白,江沉寒方才疲累的阖上眼。
宓儿的呼吸很平稳,她睡着的样子十分乖巧,江沉寒翻身,自后拥住她,如往常那些同床共枕的岁月一般,他的手臂箍着她的细腰,还要占有性的将腿压在她的身上,缠着她。
不管怎样,他的心总算没有那样空落落的难受了,他早该不管不顾将她困在身边,而不是浪费那么多的时间,让她生出那些可笑的心思来。
江沉寒将下颌压在她的发顶上,他将她抱的更紧,很快沉沉睡去了。
翌日,江沉寒是被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吵醒的,而他醒来的时候,身边早已空无一人,只有床单和枕头的凌乱,昭然若揭了昨夜的一切。
电话是陈景然打来的,江沉寒眼下一片暗色,接了电话声音暗沉涩哑;“景然,什么事。”
“二哥你可算接电话了,大哥一个人不声不响去了南疆,说是要去找大嫂回来”
陈景然的声音有些急促,虽然知道霍沛东这般身份不会有性命之忧,但南疆戚家与赵家裴家都不同,前程地位可是开疆辟土的功劳换来的,南疆那位掌权者,就算总统先生都要将他奉若座上宾
戚长烆手中的军队,与a国其他军区都不同,那可是扎扎实实的南疆子弟,戚家兵团。
霍沛东就算不会有危险,可若是当真闹起来,在南疆,人家的地盘上,也是免不了要吃亏的。
“大嫂”
“对啊,就是大嫂,上次那个益清,你还记不记得,和南疆少帅戚长沣在一起的那一个,就是大嫂”
江沉寒抬手按了按生痛的太阳穴,头脑才逐渐的清明了起来。
这事儿他怎会不知道,只是大哥一直以来都闭口不提,好似却是自己认错了人一般,他不提起,众人自然也不会贸然提起,孰料这才几日,霍沛东却不声不响自己跑到了南疆去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现在在哪”
“在含璋那儿呢,含璋和南疆那边打了招呼,大哥倒是不会有什么不妥当,只是听他身边小四说,他这些日子精神很不对劲儿,所以兄弟们都放心不下”
“我知道了,我这会儿就过去。”
江沉寒挂了电话,看着床单上的皱褶和斑斑驳驳的痕迹,他拿起手机,拨了宓儿的号码,却直接打不通了。
江沉寒眸中寒光骤然沉了下来。
他坐了好一会儿,方才起床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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