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脸上一层一层的涂着护肤品。
“我要出门一趟,归期不定。”
江沉寒站在她身后,双手轻轻按住了宓儿的肩,宓儿似是微微颤了一下,旋即仍是精心的护着肤,没有应声,也没有看他。
就好似他整个人都只是一团空气。
从前她最是一点就着的性子,但是现在,她竟也能这样沉下心来了。
“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,都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江沉寒握着她的肩,俯身亲了亲她的脸,宓儿微微蹙眉,抬手挡了:“我刚抹完脸。”
江沉寒倒也不置可否,握了她的手,在那葱白的指尖上轻轻吻了吻。
宓儿自始至终神色平静。
江沉寒离开之前,却又折转了回来:“以后我会考虑周全,那种药吃了对身体不好,这次,就算了……”
宓儿垂眸,仔细的往指甲上涂着指甲油,像是根本未曾听到他说什么。
江沉寒沉默了片刻:“等我回来。”
宓儿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,还有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。
她抬起手指,轻轻吹了吹指甲上还没有干透的指甲油,容色之间依旧是一片寂寂的平淡。
从前像是个炮仗一样,和他对着干,争吵,闹的翻天覆地,平白将自己折腾个半死,还是一样的结果无可更改。
那么以后,她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他当成一团空气好了。
她不吵不闹不说话,这点自由,总还是有的吧。
嘴在她自个儿脸上长着,她不想说话,不和他说话,他总不能为这个逼死她。
……
程曼卧房的门依旧紧紧关着。
程夫人不免有些忧心忡忡。
佣人把午饭送上去,又原封不动的端了下来,程夫人再也坐不住了:“我上去看看小曼。”
话音刚落,程曼卧房的门却打开了,程夫人一眼看到程曼哭的红肿的一双眼,不由得心如刀绞。
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连着心呢。
看着她难过痛苦,比自己受罪还难受。
“小曼……”
程夫人知道,自己家这个傻女儿,这两年来掉的眼泪加起来比这几十年都多,全都是因为江家那个少爷。
可是偏生,做娘的劝也劝了,哭也哭了,无济于事啊。
程夫人做梦都希望自己女儿能开窍醒过神来,他们不是那种有攀龙附凤心思的父母,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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