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勃然大怒,林菱更是吓的浑身颤栗。
“江总……”
“别他吗给我废话,现在,立刻把江文远可能在帝都落脚的地方,全都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,是江总,我们现在就去办……”
江沉寒怒的直接摔了电话。
其实他明白下属的想法,毕竟江文远是再也翻不出任何的大浪来了,三房更是分崩离析后继无人,所以,他的人才根本没把江文远给放在眼里,也没及时查清他的行踪和落脚之地。
但是现在,江沉寒将所有的可能和疑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,他就确定,唯一最可疑的人,只能是那个几乎变态的江文远。
宓儿在圈子里是有几个对头,但昔日勉强能和她对垒的那个白彤,也早已fiop到十八线了,其余人,和宓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。
犯不着做出这种违法犯罪的事,断了自己的前程和钱路。
只可能是昔年为了宓儿疯狂无比的江文远。
他只要敢,只要敢碰宓儿一下,他绝不会让江文远那个畜生见到明日的太阳!
林菱望着江沉寒有些狰狞扭曲的脸,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她有些敏锐的感觉到,这一次的事情,绝不会草草结束,说不得又要在帝都闹的沸沸扬扬了。
宋小姐,她还真是要一步登天了……
……
宓儿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,她浑身都湿透了,乌黑的头发滴着水,紧贴在她冰凉惨白的脸庞上。
她双手撑地,被碎玻璃片割的血肉模糊的手心还在向外淌着血,可她顾不得疼,紧紧攥着那锋利的碎玻璃,粗喘着,恶狠狠的盯着江文远。
她看起来十分狼狈,江文远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脸上被玻璃划了几道血口子,一只眼的眼角也被扎破了,血水淌了半张脸,看起来越发的可怖摄人。
许是宓儿抵死反抗彻底激怒了江文远,他抬起手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一步一步有些趔趄的走到宓儿跟前。
“江文远,你再敢过来,我可不保证下一次会捅到你什么地方去!”
宓儿举起手,将那染血的碎玻璃攥紧,挡在自己的身前,她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她到了无法反抗没有力气反抗的地步时,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这片碎玻璃,捅进自己的颈动脉里去。
“宓儿,你也不要逼我对你动手……”
江文远染着血的半张脸,看起来如鬼似魅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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