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她努力的想要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,可到最后,她的眼泪却是越来越多,越来越汹涌了。
江沉寒拼力的克制着,才没让自己失控的伸手把她拥在怀中。
如果到他死的时候她要经历更大更深的痛苦,那么不如现在,就让她渐渐对他死了心,渐渐把深浓的感情变的淡去,那么,等到将来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她因为不再那么爱他,就不会那样疼,那样难以接受了。
“我是说过,但我也是个人,宓儿,我也会累的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那么多可是,宓儿,我有些不舒服,你让我休息一会儿,一个人静一会儿吧。”
江沉寒说着,躺下来,闭了眼,再不看她。
宓儿呆呆的坐在床边,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袖,可此刻,却也只能僵硬的一点一点松开。
她连眼泪都不知道去擦一下,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。
也许他是不舒服的缘故,也许他是真的有些累了,是她太不懂事,婚姻里,总不能只是他一个人来付出。
宓儿怔怔的站起身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回去炖汤,一会儿给你送来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江沉寒已经翻身面对墙壁,拉上了被子。
宓儿倏然紧紧咬住了嘴唇,眼中的泪又要跌落,可这一次,她却死死的忍住了。
她没有再说话,没有再吵他,转过身去,轻轻的出了病房。
江沉寒听到那关门声响起,方才缓缓的睁开眼,藏在被中的手指攥的那么紧,掌心里掐出深深的印迹,他却感觉不到皮肉上的疼,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切割着,连鲜血缓茫流淌而出都是折磨。
他望着头顶的一片惨白,宓儿,不要怪我狠心,你总要慢慢的适应,适应我不在你的身边,我不在这个世上。
……
赵承巽放下手机,点了支烟走到窗前。
此前南疆落入戚长烆伯父戚仲威之手,戚长烆受伤身陷囹圄,戚仲威自己位子还未坐稳,他的三个儿子就开始争夺太子之位。
纷纷乱乱争了几年,总统府一直冷眼旁观。
直到戚仲威的长子戚长庆被自己两个弟弟暗杀未遂,却也重伤残废,徐慕舟立时告知帝都总统府,又带亲兵围了戚仲威的宅子。
到手的权势还没暖热,就要交出来,戚仲威当然心不甘不情愿,但他根基未稳,儿子们不争气,气的他旧疾突发,总统府雷霆之怒他更是扛不住,只得灰溜溜的暂时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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