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跷,就是刚才那一壶茶水。
是那个送茶水的勤务兵
赵承巽自然知道,如今南疆还有乱像,戚仲威贼心未死,私底下小动作不断,南疆军民又一向拥戴戚家,戚仲威还颇有一些死忠。
那么,私底下做点龌龊事,也不足为奇了。
毕竟,自从徐慕舟接手南疆,而他也开始处理南疆军政事务之后,各种刺杀暗杀,就没有消停过。
赵承巽忍了身上躁动,打开衣柜翻出干净衣服就要套上,楼下客厅却传来细微声响。
赵承巽立刻加快速度,飞快套上衬衫长裤,拿了床头抽屉里搁着的配枪,扭开了卧室门锁。
楼下,戚长烆白衣黑裤长身玉立正抬头看上来,赵承巽衣衫散乱,衬衣扣子还未来得及扣上,长裤皮带还未系,蜜色胸膛和结实腹肌全然袒露在外,戚长烆瞬间看直了眼。
赵承巽脑中电光火石的一闪,瞬间明白了一切来龙去脉。
戚长烆曾是南疆掌权者,这部队里不知多少小兵仰慕他,他要收买几个人,简直易如反掌。
茶水里的下作药,大概就是他下的吧。
赵承巽一时间只觉得怒火冲顶,举起手中配枪,直接开了保险对准了戚长烆。
那人却没脸没皮的咧嘴笑了,沐浴后软塌塌的额发下,孩子气的眼瞳里盛着细碎的微光“你没事儿我专门下了三倍的量呢”
他怎么可能没事儿,他是人又不是神。
戚长烆这混账不知道弄的什么药,他自认自己也算是定力惊人了,可这会儿口干舌燥小腹紧绷,而下面更是早已胀痛难当。
“戚长烆,你找死。”
赵承巽一开口,声音却已经哑了,只是这微哑的嗓音,却好似更轻易就撩动人的情预。
戚长烆缓缓迈步上前,一边走,一边抬手缓缓解开了身上衣扣。
“赵承巽,我之前和你说过啊,你要是觉得我欺负你了,那以后我在下也可以的”
“无耻”
赵承巽气的牙根劲咬,可偏生药效摧残的他几乎理智全无,他与戚长烆有过那一个月的欢好,他是尝过那滋味儿的人。
戚长烆在床笫之间很会撩拨他,纵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钢铁直男,可往往到最后也被他撩的溃不成军。
更何况此时,他又中了这样大剂量的药。
“赵承巽”
戚长烆将衬衫脱下随手丢在一边楼梯上,他垂眸,按住皮带扣,那一双英俊无双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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