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冒这个风险,沈姨,我怎么这么没用,我为什么要有病,我为什么要吃那些安眠药,明明那时候三哥让我去看心理医生,我的病情都稳定了”
“三哥”
沈姨忽然轻轻问了一句,姜烟怔住了,她眼瞳中的水光骤然璀璨了几分,好一会儿,她方才轻轻的垂下头,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,落在她衣衫上,氤氲出了一片一片圆润的水痕。
“沈姨,如果做错了事,伤到了一个人,伤到了一个对你很好,很好很好的人,该怎么办”
沈姨红了眼圈,轻轻的摩挲着姜烟的发顶“做错了事,就去认错,就去道歉啊,认认真真的,诚诚恳恳的去告诉对方自己错了”
“如果错的太离谱了,他不肯原谅我呢”
“烟烟,那沈姨问你,你试着去努力了吗,你试着去对他说这些话了吗,你让他知道你心里的这些想法了吗”
姜烟轻轻摇头“沈姨,我不敢,我不敢面对他,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她”
“你妈妈年轻的时候,性子特别的柔软,所有见过她认识她的人都说,她温柔可亲的很,但是我却知道,你妈妈她外柔内刚,实则极其的刚烈而又倔强,她当年为了你爸爸,能顶住所有的压力下嫁,而后来,在知道了爱人背叛之后,却又能做到和那人死生不复相见”
沈姨轻叹了一声“烟烟,人活一世,为的不就是个无愧于心吗”
那是陈景然第一次见到程然。
是在程然的墓前,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二岁那一年。
陈景然也有些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到了程然的墓前,也许,他终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本心,还是想要去看一看,那个让姜烟这般牵挂于心的人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他真的很年轻,他生着一张十分讨喜的脸,墓碑上的那张照片,选的特别特别的好,让他看起来年轻而又朝气蓬勃,陈景然在看到他笑的阳光灿烂的那张脸时,竟是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某个伟人曾说过的一句话,年轻人,就像是早上**点钟的太阳一样,充满了希望。
他好似有些能理解姜烟为什么会如此的崩溃,如果他身边有这样的亲人,这样早早的死去,他想必也会很难走出来。
陈景然把花束放在了程然的墓前。
他是不幸的,却又是幸运的,有这样一个人,一直都在铭记着他,刻骨铭心的记着他,比起程然,好像他陈景然,才是最值得可怜的那一个。
离开帝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姜烟没有想到,她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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