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中真的有兰字的话,那就说明,我真的未曾认错人,若按辈分来论,我是该唤她一声姨娘的。”
楚煜这话实则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处,憾生的母亲身份卑微,当年不要说嫁不得父亲为妻,就算是嫁了,也不过是妾室一样的存在而已,他对自己父亲的小妾唤一声姨娘,也没有任何错处。
“姨娘?”
憾生缓步走下台阶,他头顶是高远的湛蓝的天空,滇南的阳光那样热烈,穿透云层,穿透繁茂的枝叶,晃晃悠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,身上。
楚煜望着这个他或许该唤声大哥的年轻男人,原本紧紧攥着的手指,缓缓的一根一根舒展开,他笑的越发温润了几分:“是。”
“据我所知,我母亲生前孤身一人,并无亲人。”
因着未婚先孕,所以背井离乡,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努力活下去,拼尽了性命生下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,一直到死,都为世俗所不容。
如果此时站在他面前的,当真是母亲的亲人,那么当年,母亲最难的时候,他们又在哪里?
“母亲早已不在人世,就算你与她当真有什么渊源,也无关紧要了,阿左,送客吧。”
“难道您从来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?”
“阿左,送客。”
憾生没有再看楚煜一眼,“你今后不要再来了,我说过的,我在这世上,有母无父,无亲无友。”
楚煜乘车离开,一路上都沉默不语。
“太子爷,干脆,动手杀了他。”
这人非池中物,将来或许,就是楚煜最大的对手和隐患。
“你懂什么,杀了他,百害无一利,留着他,将他纳为己用,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“可他这般不给爷您面子,又拒人千里之外,属下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他若当真是我兄长,我受他点气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爷,您接下来怎么打算?要不要干脆就直接和他摊牌……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到他无路可走的时候,我再去给大哥雪中送炭……”
楚煜眯了眯眼,望着车窗外滇南的春色。
这大好的河山,该是他们楚家的,该是他楚煜的。
……
“阿左,去查一下那个叫阿玉的。”
憾生望着楚煜的车子远去,沉声吩咐阿左。
阿左应声去了。
憾生站在廊檐下,不知为何,好似从那一夜暴风雨,母亲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