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寻常利益,这也不是微末小事,这是牵扯到骨血亲情,牵扯到家国利益的大事。
没有任何一个当权者,可以对这样的事情一笑置之。
事关国家重器,就连至亲都不能姑息,更何况,憾生与总统府的关系,也不过维系在早已不在人世的玄凌身上。
“所以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无双,你先别急,你父亲和你徐伯父他们正在商议。”
静微握住女儿的手:“不管怎样,不管憾生的真实身份究竟如何,只要他不做伤害国家人民利益的事,他就永远是金三角的少主,这个事实,不会改变。”
“憾生不会的,他是玄凌伯父亲自调教出来的人,他的心性如何您也是清楚的,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耐下性子,等你父亲回来再说。”
静微的声音自始至终都平静温和,如温润涓涓的清泉一般,将无双心底的焦躁和不安都一点点的抚平了。
整整一个下午过去,到黄昏时,徐慕舟和秦九川一行人终于离开了厉慎珩的书房。
无双闻讯过去,厉慎珩的书房里,已经是一片烟雾缭绕。
静微忙让人开了窗子通风,无双泡了一杯绿茶亲自捧给了厉慎珩:“爸爸,您喝点茶,润润嗓子。”
厉慎珩接了茶,看了无双一眼,缓缓的浅啜了一口,将茶盏搁在一边,开了口:“无双,不管事情怎样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无双心里咯噔一声:“什么,什么心理准备。”
厉慎珩这才抬起眼看向她:“憾生回去金三角后,第一时间和楚训见了面。”
无双怔怔然的向后退了一步,跌坐在了椅子上,静微忙上前去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:“只是见面而已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都不得而知,你先别着急。”
“无双,憾生的性子,我多少有些了解,他不是会冲动行事的人,所以,他这一次做出这样的行止,背后原因绝不是这样简单。”
“是啊,他从来不是这样的性子,他明知道现在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,而你和母亲,也在尝试接受他,他何必又跑到总统府逼你们将我嫁给他,还索要那样惊人的陪嫁?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作风,也不符合他的性子。”
“憾生心里在想什么,也只有他自己才知晓,我们如今这样猜测,都是白费功夫。”
厉慎珩站起身来:“无双,我首先是一国总统,其次才是一个父亲,这次的事,不容姑息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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