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煜闻言,故意蹙眉不悦道:“您也在兄长跟前,给我留点脸面。”
憾生坐在那里,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,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白玉杯,那里面的清茶已经渐渐冷却了,他却还未曾尝一口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玉白的杯身,可他手指的颜色却比那玉还要更皎白剔透几分。
自始至终,除却在楚训楚煜父子进门时,他看了楚训一眼,还有方才楚煜装模作样拱手赔罪时,他看了楚煜一眼外,憾生没有再抬眸看二人,也不曾说一句话。
楚煜这样擅长交际,很会笼络人心,轻易就能和人打成一片的人,也不免渐渐肃了脸色,毕恭毕敬的退到一边站定,没有再如方才那样插科打诨的试图活跃气氛。
楚训不由得轻叹了一声:“阿煜你先出去吧。”
楚煜规规矩矩的应了一声,就退了出去。
待到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两人,楚训望着一直沉默不语,面色冷漠的憾生,眼圈方才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。
“你肯答应和我见面,我已经十分宽慰了,好孩子,你放心,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所在,与我见面,实在是让你冒了风险……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要冒风险,为什么还要相求见面。”
憾生抬起眼帘,目光漠漠望向面前须发花白的男人。
“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……”
楚训听得他的声音,直激动的整个人微颤,搁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,也隐隐颤栗不住:“你和你母亲,你和你母亲生的这样像……”
“难为你还记得她的模样。”
“我怎么会忘记,这些年,我一直都记着她,片刻都不敢忘……”
憾生终是低低冷笑了一声,他将手中玉白色的杯子放下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弹了弹:“我来见你,不是要和你叙旧看你掉几滴眼泪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……是我对不起你母亲,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你对不起的只有母亲,没有我。”
楚训一怔,旋即那苍老眼底,却已经有了浑浊的眼泪:“这是我该得的,你恨我,怨我,都是我该得的。”
“对于我来说,你不过是个陌生人,何来恨意。”
楚训不由得心口绞痛: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找你母亲,我不知道她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“找到她,让她回去给你做个小妾,让你正室生的儿子叫她一声姨娘?”
憾生忽然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,那玉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