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叔,我这可是跟着永强哥干正事,巡山巡逻,是村里派的活儿!忙活一天了,在永强哥这儿蹭顿饭咋了?”二狗解释。
秦山听说是公事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嘀咕了句“就你理多”,便把工具靠在墙根。
这时,刘继芬也抱着小丽芳过来了,林秀莲也喂饱了孩子,一起坐到火堆边。
秦丽娟已经将收拾干净的母鸡用调料抹了,裹上荷叶,又糊了层黄泥,埋进了火堆下的热灰里。
天色很快黑透。火堆成了院子里唯一的光源。
兔子烤得外焦里嫩,油脂滴在火里,噼啪作响。
陈永强用匕首将烤好的兔肉分割开,先给秦山、二狗递了块,又给秦丽萍、秦丽娟分了。
刘继芬和林秀莲则耐心等着火堆里的叫花鸡。
轮到那几碗松茸时,碗里的汁水已经被烤得微微沸腾,松茸缩成紧实的一团,颜色深褐,香气达到了顶峰。
陈永强给秦山、二狗和自己各分了一朵,连汤带菇。
“尝尝这个,看跟你们平时吃的蘑菇有啥不一样。”陈永强介绍。
二狗早就等不及了,吹了两口气,就连汤带菇囫囵吞进嘴里:“唔!这……啥味儿?咋这么鲜!比肉还香!”
秦山也小心地尝了一口,脸上露出讶异:“这松树莴……还能这么吃?味道是挺特别,怪鲜灵的。”
秦丽娟扒开火堆,将那团烧得硬邦邦的泥壳刨了出来,用柴刀背一敲,泥壳应声而裂,鸡肉酥烂脱骨,汁水饱满。
陈永强撕下两只肥嫩的鸡腿,分别递给林秀莲和刘继芬:“你们吃这个,温补,下奶,对孩子好。”
两个女人接过,男人们吃着烤兔、品着山珍,女人们吃着鲜美的叫花鸡。
白日里巡山的疲惫、对山中危险的担忧,似乎都在这食物带来的简单满足中暂时消散了。
院子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低低的说笑声。
陈永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,心里也觉着踏实。
这就是他要守着的日子,平凡,温暖,有烟火气。
而为了守住这样的日子,山里的那些危险和机遇,他也必须去面对,去解决。
吃饭间,秦山抿了口酒,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,聊起了他最上心的事:
“永强,今天我去看了,咱们封缸的那批新粮,发酵得非常好,酒香都透出来了。照这势头,等这批酒出来,你就能开始卖钱了。”
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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