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,我一定会把沈越洲抓住,把你的好姐妹给你带回来!”
听着男人掷地有声的承诺,还有那只黑色小皮鞋带来的消息,温文宁压在心头整整两天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。
她伸出双臂环住顾子寒宽厚的脖颈,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,我相信你,也相信暖暖。”
“在你们找到沈越洲的老巢之前,我就在京城把咱们的家守好,把爸的肺病和大嫂的身子彻底治好!”
此时,顾子寒掌心里的茧子摩挲着温文宁微凉的脚背。
温热的指腹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滑。
隔着真丝睡裙的薄纱布料,按在她小腿肚软嫩的肉上。
“脚还凉着,媳妇,我们不要顾着操心别人的事了。”
男人哑着嗓子开了口,箍在她腰侧的手臂往怀里收了收。
温文宁整个人便顺着宽大的藤椅软垫滑下去半寸。
后背贴紧了……!
“我哪有光操心别人,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家里的正事嘛。”
温文宁偏过头,鼻尖蹭着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黑胡茬,痒得缩了缩脖子,抬手去推他还在小腿上作乱的大掌。
“你手上的老茧刮得我痒死了,快拿开。”
“刚才摸我胸口伤疤的时候,怎么不嫌我糙?”
顾子寒非但没松手,反而捉住她推拒的右手。
十指穿进她的指缝里扣紧......
“宁宁,你今天在制衣厂和四合院忙活了一整天。”
“回来又哄那四个小混球,到现在才看我一眼。”
“顾师长这是跟四个亲生骨肉吃醋呢?”
温文宁扑哧笑出声,眼尾弯起两道勾人的弧度。
手指故意在他紧绷的腹肌沟壑间打了个转。
“下午在婴儿房,也不知道是谁系着粉色小碎花围裙,把那四个小奶团子哄得咯咯笑,现在倒赖起我来了?”
胸腔里震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顾子寒呼吸变得粗重。
翻身将她困在藤椅与自己宽阔的胸膛之间,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“那是替你分担,省得你累着了……,晚上没力气!……喂我。”
话音未落,滚烫的薄唇便印上了她仰起的脖颈。
一路,往上啃咬!
“嘶,你属狗的呀,轻点儿。”
温文宁仰起脖子,双手环住他宽厚的肩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