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都愿意替你做。你想对付姜姗姗，我可以出面，所有事我来扛，不会让裴总怪到你头上，求求你……”
肖谣没有去扶她，视线落回电脑屏幕，点开了视频。
画面晃动得厉害，背景嘈杂混乱。
这是深夜的私人包厢，偷拍视角卡在门缝，能听见袁莎当时紧张急促的呼吸声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，音乐震耳。
包厢内的余松和姜姗姗早已神志涣散，浑然不知门外有人。
余松瘫在沙发上，一手搭着姜姗姗的肩，语气黏糊又偏执：
“姗姗，你回来怎么不去找我，偏偏去找裴言？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，养不起你？”
姜姗姗笑得娇媚又虚浮，语气哄骗：
“怎么会呢松哥，谁都比不上你对我好。不然我干嘛一有好东西，第一时间就想到你？言哥那个人太死板、太规矩，根本跟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这句话哄得余松通体舒畅，满足地深吸了一口。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他眼神迷离，带着几分妄想：“姗姗，如果当初裴言没出现，我追你，我们现在是不是早就在一起、连孩子都有了？”
姜姗姗笑得夸张，脑子已经不清醒，随口接话：
“哈哈，说不定真有了！对了松哥，你老婆是不是快生了？你马上就有儿子了哎。”
这话瞬间惹得余松满脸不耐，语气刻薄至极：
“别提那个肥婆！一天到晚在家躺着，又胖又油腻，挺着个大肚子看着就倒胃口！”
姜姗姗笑得前仰后合，故意打趣他：
“松哥你也太狠心了吧，那可是你老婆啊。”
“什么老婆。”
余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眼神贪婪黏腻：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她生的孩子，哪里比得上你给我生的好看。”
说着就要低头去吻她的手背。
姜姗姗轻巧躲开，笑着拆开一包白色粉末递过去，语气蛊惑：
“别想那些不开心的，松哥，快来，吸完就舒服了，什么烦恼都没有。”
昏暗迷离的灯光下，劲爆嘈杂的音乐里，两个人头颅相凑，神态病态又贪婪。
视频最后，只剩下门外压抑不住的、细碎的抽泣声。
画面剧烈一晃，彻底黑屏结束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肖谣眉心越皱越紧，心底阵阵发冷。
隔着屏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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