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？”
柳昭序放下茶杯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了他，轻笑了一下：
“百分之一。”
肖谣愣住。
柳昭序唇边笑意更深：“怎么，觉得我也是抱着想要收购的坏心思来的？”
他倒是想这么做。
但是，怕是做了之后回去就进不了家门了。
肖谣蹙眉：“那你……”
越是能占尽便宜的东西，背后越可能藏着无法承担的昂贵价格。
她不相信他会毫无缘由地那么好心。
柳昭序盯着她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庞上游走，眸色有些复杂：
“这么看着，的确是挺像的。”
“什么像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柳昭序站起了身，“宋总先忙，明晚，我来接你去吃饭。”
不等肖谣同意或是拒绝，他便直接起身离开了。
之后两天，更是如此。
整个柳家像是像外界宣告，与悦山绑定在一起了似的。
不论悦山缺什么，还没有主动去寻，便全部有人送上门来。
不过短短两天时间里，之前还停滞卡顿的链条，便全部重新运转了起来。
几乎要跌停的市值，也瞬间开始直线上升，甚至都快要超过从前的巅峰数值了。
一时间，秘书办的电话都快被打冒烟了，从早到晚，一个接一个，一刻都没有停歇过。
尤其是之前故意针对悦山的那几家企业，总裁亲自来访，只是在会客室里等了快三个小时，肖谣都丝毫没有要见的意思。
他们一边冷汗涔涔，但一边又只能咬牙继续等着，不敢就这么离开。
他们之前都低估宋遥了，谁能想到，她的人脉竟然广到了这种程度。
就连百年豪门柳氏都能为她如此砸钱砸资源。
不只是他们，肖谣自己也想不通。
这让她隐隐感到有些恐慌。
她不会傻到相信，仅仅因为赔礼道歉，或是看好悦山的前景，就能让他们做到这种程度。
她看不清他们到底想要什么，摸不清他们的意图，却惶恐地不费吹灰之力享受着他们的付出。
忙到晚上，柳昭序果然准时到了楼下。
肖谣站在落地窗前，远远看到他在车旁朝她招手。
她拎起包，边往下走。
“今天先到这里，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，都下班休息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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