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了下，“裴言，悦山放在我手里，你就这么难受？一分一秒都等不了？”
裴言怔了下，“我不是为了悦山来的！”
他没想到肖谣会这么想，心脏有些刺痛，但还是认真解释道：
“悦山本来就是你的，从来都是你的。”
“谣谣……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你忘了吗？”
当年，肖谣嫁给他的时候，裴家在京市，已经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处境。
薛恒天控制裴氏后，不想着集团如何发展，反倒是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打压裴家上。
后来，是她义无反顾，陪他来到了崭新的沪市。
裴言还记得，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，那个夜晚，她带他去爬了一座山。
远离城市灯红酒绿的喧嚣，是那么的安静，耳边只有她轻微的喘气声，和此起彼伏的蝉鸣。
她不擅长运动，却一句都没喊累，带着他爬上了山顶。
俯瞰城市夜景，她额上挂着晶莹汗珠，眼睛明亮。
她说：“你看，我们两个人一起爬，是不是比你一个人要轻松？”
他点头：“对，以后每一座山，你都陪我，好不好？”
夏天的雨来得毫无预兆，两人躲进了山顶的寺庙里。
她双手合十，一尊一尊地拜。
他笑她，什么时候这么迷信。
她瞪他一眼，继续虔诚许愿。
雨一直不停。
等着等着，她靠在他肩膀上累得睡着了。
哪怕在梦里，她依旧轻声呢喃着：
“佛祖保佑……裴言……顺顺利利……”
“菩萨保佑……”
“保佑……”
“裴言……”
他的身体一僵，但心脏越跳越快。
看着她不安稳的睡颜，他说不清，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只是，不久之后，悦山的神话便在沪市彻底打响。
后来，有无数的记者媒体采访过他，“悦山”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。
每当这时，他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她的脸，嘴角也会不自觉上扬。
他笑笑，什么都没说。
那是他视若珍宝的记忆，不舍得与别人分享。
回忆，与面前冰冷的面庞渐渐重合，让裴言有一瞬的恍惚。
肖谣的神情带着讥诮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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