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买通了!只要徐斌那本黑账露出半点马脚,实据一到手,小人哪怕跑断这条胖腿,也立刻给殿下送来!”
梁睿琛满意地笑道。
“赏!”
两锭沉甸甸的五十两官银砸在常瑞福脚边。
梁睿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停磕头的常瑞福。
“把招子放亮些,继续给本殿下死死盯着!事成之后,本殿下许你个官服穿穿!”
半个时辰后。
常瑞福捧着那一百两银子,千点头哈腰地退出六皇子府。
直到马车驶出两条街,他才寻了个借口打发了车夫,独自钻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刚一进巷子,他那副阿谀奉承的奴才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差事,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!伴君如伴虎,古人诚不欺我!”
他如同做贼般贴着墙根,警惕地环视四周,连一只流浪猫的动静都不放过。
确认身后绝对没有六皇子府的暗探尾随,这才滑进几条错综复杂的暗巷,最终极其熟练地推开了印书监后院那扇小门。
院内。
徐斌正穿着一身短打,袖子高高挽起,手里捏着活字字模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徐斌头也没抬,只是将字模随手扔进一旁的木匣中。
“如何?”
常瑞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凳上。
“我的小徐诗仙呐,您可真是把人心算到了骨头缝里!您教我编的那些瞎话,连带着截留广告费、造纸坊私吞利润的事儿,那位爷可是连头发丝都信了!”
“那位爷眼睛都红了,正琢磨着怎么搜罗罪证,好一举弹劾您私吞公帑呢!您就不怕玩火自焚?”
徐斌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白棉布擦拭着指尖的墨迹。
“让他查。他要是不查,我这出好戏还唱不下去。”
“印书监的账目,我做得分毫不差,比大理寺的卷宗还要干净。每一笔进项、每一分花销,全都有造册核验。他若是真敢拿着那莫须有的罪名在朝堂上弹劾我,正好让他自己把脸凑过来,挨一记响亮的耳光!”
常瑞福听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徐斌忽然停下擦手的动作,目光直刺常瑞福的双眼。
“除了这些,六皇子还有没有提别的事?比如……旁敲侧击地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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