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吃不着？」
「嗯呐。」
「是保护动物吗？」陈芝虎皱了皱眉。
「那倒不是。」马大脑袋又喝了一口茶水，动作慢条斯理的，陈芝虎看着都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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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叼毛喝茶说事总有那麽一股装逼味道，但为了打听消息他忍了。
「首先呐，就我知道的，悬羊数目不算少，但生活在人烟罕见的高山上，本身又灵性，有些个没福气的人跑山一辈子都看不着。」
陈芝虎点了点头，上辈子他朋友的父亲也是这麽说的，说走了狗屎运，一辈子就遇到一次悬羊，还抓着了。
「再一个就是统购站了。」
「放以前，咱们东北的人参、貂皮稍微好点儿的都得拿到统购站，私人卖出去就是犯法。」
「上面说这是为了创造外汇，咱也不清楚，南方老板拿着钱来咱这儿都收不着东西。」
「悬羊就不一样了，悬羊有一个单独的统购站，啥玩意都不收就收这个。」
「现在那个统购站还在那儿呢。」
顿了一下，马大脑袋神秘兮兮的说道。「我家王大哥是不是电话都没敢跟你讲？」
「嗯，他说等来香港再说。」陈芝虎耐心听着，又掏出中华递了一根过去。
点燃一根香菸，马大脑袋这才继续说，「就这麽跟你讲吧，十里八乡但凡有能耐捉悬羊的，名字都在人家统购站案头上，只要抓到悬羊就得送过去。
「不然呐，人家一个电话你火车都上不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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