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歪了的那个。
“哪来的。”
那人被打懵了,嘴里的血和沙子混在一起往外吐,吐了三口才勉强说出话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“问你呢,哪来的。”
“阿布都的人,我们是阿布都的人。”
“昨晚跑掉的?”
那人使劲点了点头。
罗森又看了一眼另外两个。
罗土压着的那个在拼命挣扎,嘴里嚷嚷着听不太清的方言。
罗焱踩着的那个已经不动了,晕了。
“就你们三个?”
“就我们三个,其他人跑散了,我们没跑出去,一直在岩柱群里面转。”
“为什么套麻袋。”
那人咳了两声。
“不是麻袋,是我们的头巾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变得委屈起来。
“雾太大了走不出去,听到你们这边有车的声音,想过来看看是不是能混进去。”
“套着头巾在雾里学狼叫,你管这叫混进去?”罗焱的脚使了点劲。
“那不是学狼叫,是嗓子哑了说不出话。”那人哭丧着脸。
“催泪弹把嗓子熏坏了两天了。”
罗森站起来。
“绑了。”
罗木从车斗上翻下来,手里拎着帆布绳子,三两下把三个人的手脚缠好,背靠背绑在了最近的一根岩柱上。
林娇娇从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四哥。”
罗焱转头看她。
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东西递过去。
消毒湿巾。
白色的独立包装,真空密封的,包装上印着蓝色的文字和图案。
罗焱接过来撕开了一片,擦了擦拳头背面的血痕和砂粒。
湿巾的酒精味在潮湿的雾气里散开,清凉而干净,和这片充满砂土与暴力的环境形成了一种违和到荒诞的对比。
“舒服。”罗焱边擦边吸了吸鼻子。
“这味儿好闻。”
他把拳头翻过来看了看,指关节红了一点,没破皮。
“太弱了。”他嫌弃地瞥了一眼绑在岩柱上的三个人。
“打棉花似的,没劲。”
罗土在旁边搓了搓手,也凑过来拿了一片湿巾。
“四哥你下手没数,那人鼻梁让你揍歪了。”
“歪了好,以前长得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