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部咬着后槽牙缓了一口气。
“你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“我……”
刘主任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喉结滚动了好几圈。
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“出去候着。”
老干部抬了抬手,不再看他。
刘主任僵在原地三秒。
终于灰溜溜地退出了门槛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
苏云将那张调拨令沿着折痕仔细叠好。
极其从容地塞进军大衣最深处的暗兜里。
和那张魏老首长的特批条子并排放在一起。
两张纸。
一张军区线,一张地方线。
这两条线交织在一起的瞬间。
苏云在整个阿克苏地区的行动空间,几乎被彻底打通。
“马胜利。”
苏云转过身。
马胜利拖着那条老寒腿,一直守在门槛外头。
听见苏云叫他,立刻一瘸一拐地挤进来。
“在!”
“把首长抬到卫生室西边那间空屋子里去。”
苏云大手在炕沿上敲了两下。
“火炕烧到最旺,门窗全封死,不准透一丝风。”
“明白!”马胜利扯着嗓子朝院子外吼了一声。
“大壮!郑强!搬门板,抬人!”
几个精壮汉子蹿进来。
极其小心地将老干部连同门板担架一起平稳抬起。
老干部经过苏云身旁时,微微侧过头。
“苏大夫。”
“在。”
“白灾不知道还要持续几天。”
老干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忧色。
“调拨令在你手里,全地区的药品库房随你调用。”
“这几千号人的命,就压在你肩膀上了。”
苏云嘴角微勾。
“首长安心养伤。”
“命的事,我说了算。”
门板担架被平稳地抬出正房。
脚步声渐远。
屋里只剩下苏云和一直蹲在炕边没动的江若倾。
“苏大夫。”
江若倾从地上站起来。
那张清冷秀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右臂上被碎玻璃割开的伤口,用一条破布草草缠着,隐隐渗出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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