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声。
在地下室里接连炸响。
十根。
整整十根成人手臂粗细的、散发着极其浓烈药香的极品老山参。
被苏云一根接一根地砸在那张已经裂了缝的破木桌上。
每一根的须根都粗壮如麻绳。
参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横纹。
煤油灯的光一照——
那层泛着暗金色的参皮,折射出一种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岁月质感。
紧接着。
五只没有任何标签的、用粗陶密封的酒瓶。
被苏云极其随意地码在老山参旁边。
瓶塞一拧开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极其醇厚的、能将人的魂魄直接勾走的酒香。
如同实质化的冲击波,瞬间填满了整个阴暗逼仄的地下室。
连挂在承重柱上的煤油灯火苗都跟着颤了两颤。
彪哥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,被桌上这些东西砸得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这……这参……”
彪哥伸出手指。颤抖着,隔着半寸距离,不敢碰。
“苏爷,这他娘的到底是多少年的老山参?”
“别管多少年。”
苏云指腹在最粗的那根参体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苏云抬起头。
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钉在彪哥脸上。
“这批货,我不收大团结。”
彪哥一愣。
“不……不收钱?”
“一张都不收。”
苏云嗓音极低。语气里透着一股碾压一切规矩的绝对压迫感。
“这十根参,加上这五瓶酒,走你南疆最顶层的暗线。”
苏云食指在桌面上极其缓慢地敲了三下。
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换成重型机械特批条。”
“换成特种钢材票证。”
“换成通用工业券。”
每一样东西的名字从苏云嘴里吐出来。
彪哥的脸色就变一个颜色。
“苏爷……”
彪哥咽了一口唾沫。嗓音干涩。
“重型机械特批条?那玩意儿……整个南疆的黑市加起来,一年也流不出来几张!”
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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