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看不见的、转瞬即逝的浅淡弧度。那是苏晓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类似“表情”的东西，虽然微弱，却让她那张精致却缺乏生气的脸，瞬间生动了一丝**。
“谢谢。”苏晓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简单的赞美，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。气氛似乎因此而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，又似乎……缓和了一丝。
“我们……要去哪里？”女子又问，目光投向浅坑外的黑暗，那里，地下河的水声依旧轰鸣**。
“下游。”苏晓也看向那个方向。“那里……可能有光。可能是出口。”她没有隐瞒，也无需隐瞒。
女子沉默了片刻，然后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没有再问，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回火焰，但身体，却不知不觉地，向苏晓的方向，微微靠近了那么一丝丝。
火焰，依旧在跳跃，燃烧。温暖的光晕，包裹着两人。地下世界的黑暗与危险，似乎被暂时隔绝在外。但苏晓知道，这平静，不过是风暴眼中短暂的喘息。休息，恢复，然后……继续前行，走向那未知的、可能蕴含着一线生机的下游黑暗**。
第二百二十四章，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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