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汇水痕,锈管干槽接新营末隙。整条线闭上了。」
阿木说:「还差东北总口。」
「差。」苏晓望向东北平陆,「但今天多了一句实话——甲卯批号、候检、末隙勿动。说明东北总口不是天天发令,是分批;也说明主道这头归‘甲卯’管,不归土坪守库人。土坪只是存料,说话不算数。」
她拍了拍膝上砂,站起来。
「回撤前,再盯一夜。」她说,「看那管事几时出洞,往哪走。他若回东北平陆,我们跟一段;若回土坪,说明他只是巡查,总口还得另找。」
阿木点头,枪口朝下,贴着灌木根蹲下。
苏晓也蹲下。夜风从低丘后头绕过来,带着地下砖道的潮味,混在戈壁干冷的空气里。她把「甲卯」两个字在掌心写了遍,又抹掉。
线已经走通一大半。剩下那段不在地上,在东北平陆的某道暗门后头。可越是靠近,那三个字越沉——
去不得。
不是怕。是知道前面不是她一个人能掀的盖头。
但盖头底下是什么,她得带回给上面。不能停在这。
「今夜不动手。」她低声,像对自己说,「看人,记路,天亮撤。」
阿木没应,只把枪往肩后挪了挪,腾出手来按了下膝头砂土,把两人蹲过的印压平。
戈壁夜色落下来,低丘灌木洞静静张着半掩的石板口,像一根埋进地里的骨头,咬着一条没人敢拽到底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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