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棱角,不像是天然风化形成的破碎,更像被某种工具凿过。内壁上有几道浅浅的纵向刮痕,间距均匀,弧度一致,不是石头剥落能形成的纹路。
她伸手探进去往下够了够,指尖触到一块平坦的硬面,像是裂缝底部有一层压实的地面。她侧过身,用铁钎小心翼翼伸进去,拨了拨那层硬面,传来轻微的“嗒嗒”声——是铁钎头碰到木头的声响。
裂缝底有一块木板。
苏晓的心脏跳得慢了半拍。她把铁钎抽回来,在衣襟上擦干净,再伸进去时换了角度,贴着木板边沿拨。木板约二尺见方,边沿与周围的土岩之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,像是被安放进去而不是自然嵌合。木板边缘有磨损痕迹,颜色暗沉,明显不是新近放置的。
她收回铁钎,不再拨动,把拨开的浮土小心地推回原处,尽量让裂缝口恢复原样。碎石子一块一块码回去,位置大致照旧。她正想撤身,忽然听到裂缝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不是气流声,也不是地质碎裂的声响。更像是一根木棍磕在木板上的声音,从地下传上来,经过裂缝的挤压变得闷而短。苏晓停住手里的动作,屏息听了一会儿。那道闷响没有再现,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一串极轻微的脚步声,由远而近,又由近而远,像是有人在木板下方一个较宽阔的空间里走动。
裂缝底下确实是空的,而且有人。
她从裂缝边退开,把铁钎插回布裹里,又在凹地边缘趴了一阵,确认崖顶岩棱方向没有异常后,才沿着来路撤退。回到接应点已是后半夜,队长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苏晓进屋,把工具放在地上,坐下来:“裂缝底有块木板,木板下面是空的空间,有脚步声。气流向里,通风不是死口。木板边沿磨损明显,频繁开合。”
队长没有插话,等她说完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裂缝口宽窄?”
“最宽处约一尺半,下方略收,但能容人侧身下去。木板约二尺见方,掀开以后应该能通过一个人。”
“井下有多深?”
“没探到底。铁钎长度不够,只碰到木板。”苏晓补充,“木板下方传来的脚步声不近,但也不远,像在一个中等大小的空间里走动。那应该不是窑口主巷道,更可能是一个侧向的储仓或者连接道。”
队长把油灯拨亮了些,看着桌上的地图,用炭笔在采石场后崖西北方向画了一个小圈:“如果裂缝底下的通道可以通向中间窑口,那就等于找到了一条不经过正门的进入路线。”
苏晓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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