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者藏了真相三万年。天狼族背了黑锅三万年。一报还一报，扯平了。但守夜者欠天狼族的，是认罪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代表们看着她，有人震惊，有人愤怒，有人佩服，有人沉默。火狐族长的眼睛红了，岩龟族长的嘴唇在发抖，风鹫族长的嘴角垂了下来，地蜥族长的眼神不再飘忽。
长老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认什么罪？”
苏晚说：“我认守夜者背叛暗卫的罪。我认守夜者藏真相三万年的罪。我认守夜者欠天狼族的罪。”
她看着长老。“该还的，还了。该认的，认了。该罚的，罚。”
长老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想怎么罚？”
苏晚说：“关我进暗狱。关多久，都行。”
台下炸开了锅。代表们站起来，有人反对，有人支持，有人沉默。火狐族长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岩龟族长低下头，风鹫族长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地蜥族长的拳头砸在桌上。
长老看着苏晚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想好了？”
苏晚点头。“想好了。”
长老叹了口气。“那就去吧。”
苏晚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，没有回头。“守夜者的灯，不能灭。有人记得，就不会灭。”
她推门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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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，已经睡着了。她没有困，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，让她靠着。
“苏晚去议会了。”谢临舟忽然说。苏晚没有回答。她睡着了。
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，看了很久。“她认罪了。她说，守夜者背叛暗卫的罪，守夜者藏真相三万年的罪，守夜者欠天狼族的罪。她认了。她说，关我进暗狱。关多久，都行。”
风吹过，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苏晚动了一下，没有醒。她往他肩上靠了靠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又沉沉睡去。谢临舟没有动，让她靠着。
“你醒了，她走了。”他轻声说。“你去找她，她不见你。你不去找她，她自己去还债。你活着，就够了。她活着，也够了。”
那缕光还在星域边缘闪烁，像是在说：我在。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，像是在说：我记得。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，像是在说：我守。那个人还在暗狱最底层坐着，像是在说：我等。那个人，要去暗狱了。她要去等谁？她要去还债。
该还的，还完了。该等的，还在等。该守的，还在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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