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重新放回背包,转身登上房车,拿出一瓶二锅头——那是当年他和楚江河最常喝的牌子,便宜,却足够烈,能驱散疲惫,也能麻痹心底的酸涩。
他拧开瓶盖,倒了两杯,一杯放在自己面前,一杯放在楚江河的照片旁,轻轻碰了碰照片,笑着说道:“楚叔,好久没陪你喝一杯了,今天,我们好好喝一杯,说说心里话。”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灼烧着食道,却也让心底的酸涩稍稍缓解了几分。酒劲渐渐上涌,脑海里的回忆,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,这一次,不是1995年的厂房初创,而是1997年的那个冬天,那场差点夺走楚江河性命的火灾。
那是1997年的深冬,寒风刺骨,大雪纷飞。他们的光影灯具小作坊,已经渐渐有了起色,接到了一笔不小的订单,为了赶工期,他们和几个工人一起,连续熬夜赶工了一个星期。
那天深夜,所有人都已经下班,只剩下他和楚江河,还在厂房里整理货物、检查设备。就在他们准备关灯离开的时候,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紧接着,就看到厂房的角落,冒出了滚滚黑烟,火苗瞬间窜了起来,借着寒风,迅速蔓延,很快就席卷了整个厂房。
“不好!着火了!”楚江河大喊一声,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,抢救厂房里的设备和货物——那是他们的心血,是他们攒了很久的钱,才买的设备,是他们能不能继续走下去的希望。
“别去!太危险了!”林景深一把拉住他,声音急切,“设备没了我们可以再买,货物没了我们可以再做,可你要是出事了,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!”
可楚江河却用力挣脱了他的手,眼神坚定:“不行!那是我们的心血,是我们的根,不能就这么烧没了!景深,你先出去,我去抢救一点设备,很快就出来!”
不等林景深反应过来,楚江河就已经冲进了火海。火势越来越大,浓烟滚滚,呛得人喘不过气,火苗舔舐着墙壁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整个厂房,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,灼热的气浪,让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林景深站在厂房门口,看着里面的熊熊大火,听着里面传来的坍塌声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抓起旁边的湿毛巾,捂住口鼻,也跟着冲进了火海。
火海里一片漆黑,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睛,灼热的气浪灼烧着他的皮肤,每走一步,都异常艰难。他一边咳嗽,一边大喊:“楚叔!楚叔!你在哪里?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