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颜从自己案上拿起几张纸,递到朱成名面前:“我也记了一份,大人看看可还能用?”
朱成名接过,只扫了一眼,眼睛就亮了。
纸上字迹隽秀工整,条理分明。谁说了什么,哪句话是谁答的,前因后果清清楚楚,没有一句废话。
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,烦躁的心情瞬间变得舒服。
他越看越满意,把纸往师爷面前一递,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:“你看看人家写的,再看看你的。”
师爷接过来一看,顿感羞愧。
有了对比,他才看出差距。他写的那份,确实寒碜。
朱成名叹了口气: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你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师爷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朱成名将那份供词收好,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赧然。
“让三郎见笑了。此人是我夫人娘家那边的亲戚,仗着有点关系,做事便懈怠了。”
林清颜轻轻摇了摇头,没接这个话茬,转而问道:“仵作何时能到?虽说现在天气转凉了,但尸体还是不宜存放太久。时间越长,验起来就越麻烦。”
朱成名道:“昨日已经写了信,连夜让人送去。顺利的话,今日下午人就能到了。”
林清颜点点头。
林材在一旁站了半晌,欲言又止。
林清颜察觉了,便起身告辞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堂,回到自己屋里。
林清颜坐下,便问:“你有事要说?”
林材点点头:“昨日我去找张安了,找到了他的住处,可里面没人。”
林清颜蹙了蹙眉:“不在?张老汉腿脚不便,张安能把他带到哪儿去?”
林材摇头:“昨儿个下着雨,我没多待,也没去别处找。”
林清颜沉默片刻,站起身。
“走,再去看看。若是真有什么难处,顺手帮一把便是。”
林材应了一声,两人出了县衙。
……
破旧的木屋里,光线昏暗,一股药味混着潮气弥漫不散。
张安跪在床边,拧了块湿布,小心翼翼地擦着张老汉滚烫的额头。
老人的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又重又急。
张安的眼眶红红的,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,只能一遍一遍地用水打湿布条给他降温。
爷爷身子本就不好,昨日又淋了雨,寒气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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