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专程来伺候您的!”白贺赶紧软了声音,撒娇道。
男人顿时有些坐立难安:“这......这......这和那王老二送来的画像差的也太多了些!”
“罢了、罢了,女人如衣裳,本就是各式各样的,本大人这次......也......算是见过世面了!”
男人自己安慰自己,试图说服自己接受。
白贺可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,张口吹捧道:“小女子瞧着大人气度不凡,定是京里来的显贵吧?”
王老二说他们的靠山是个“大人物”,眼前这人肥头大耳却一身锦缎,腰间玉佩雕工精细,绝不是本地土绅。
男人被他哄得心头一乐:“哦?小嘴倒是甜。你倒说说,瞧着我像哪路的显贵?”
白贺巧妙地侧身避开,端起桌上茶盏递过去,柔声试探:“小女子不敢妄断。”
“只是瞧大人腰牌上的纹路,似是官府公侯的样式……莫不是在京中任职,巡查地方的大人?”
他其实根本没看清腰牌,只是赌——能压得县衙不敢管必是有官身的人。
男人果然得意大笑,接过茶盏呷了一口,语气带着炫耀:“算你有眼力!本官乃幽州按察使司的佥事,姓张名从安!此次南下,一是巡查流放驿路,二嘛……是替京里的贵人办点私事。”
幽州按察使司佥事!
竟是管刑狱巡查的高官!难怪县衙不敢管、原来这拐子窝的保护伞,是按察司!
白贺强压惊涛骇浪,面上愈发恭顺:“原来是张佥事大人,失敬失敬。”
“只是贱妾好奇,大人这般显贵,怎会……屈尊来这小地方寻人伺候您?”
这话问得隐晦,却直指核心:你一个按察佥事,为何私会拐子弄来的女子?
张佥事不以为意,伸手揽住他的肩,语气轻佻又得意:“嘿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京里贵人就那些罪臣家眷、清俊丫头,甚至是清秀小儿,本官替他们搜罗些,既讨了欢心,又能得些好处……至于这地方?”
他嗤笑一声,眼底闪过阴狠:“本地知县是本官提拔的,驿丞、押解的官儿哪个敢多嘴?别说藏几个孩子、几个美人,就是出点‘小事’,也能压得严严实实。”
白贺肩背发僵,却顺势靠在他臂弯,声音软糯得像撒娇:“大人真是厉害……那今日……大人要留小女子在这儿,还是……要送小女子去别处呀?方才听那些人说,还有好些孩子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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