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。"
秦风摸了摸后脑勺,脸上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"基层工作干久了,养成了职业病,什么事都想多问一句。再说了,基层干部家的孩子都能丢,我不得警惕警惕?谁家没个孩子啊。"
金兰兰把葡萄扔进嘴里嚼了,拿纸巾擦了擦手指,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,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"我给你科普科普"的味道。
"孩子这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没影的事。
钱娜以前经常去找徐慕婉,她俩关系近,徐慕婉刚调来省里的时候住了半个月院,钱娜去看过。
回来和我说徐慕婉流产了,是被她男人喝醉了酒打的,孩子没保住。
后来徐慕婉就一直有点神经兮兮的,但也就是在熟人面前才会露出来。"
金兰兰说到这里歪了一下头看着秦风,像是在琢磨他到底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。
"至于什么孩子丢了报警的事儿,我压根没听过。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,纯粹是无稽之谈。"
秦风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副"原来谣言这么离谱"的感慨表情。
"看来这谣言害人不浅啊。我听到的版本还有鼻子有眼的,说徐慕婉有天中午回家发现孩子不见了,保姆说出去扔了个垃圾,回来孩子就没了,监控什么都没查到,连警都报了。说得跟真事儿似的。"
金兰兰听到这里忽然笑出了声,肩膀抖着靠在沙发扶手上,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她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角。
"如果你说的是报警这事儿,那倒是真有。
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孩子丢了,真实情况是徐慕婉有天中午回家拿东西,撞见她老公跟一个女人在卧室里瞎搞,当场就炸了。
她男人光着膀子还冲她吼,她气得直接报的警。
后来这事被压下去了,没人再提,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就变成孩子丢了。"
秦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,杯沿贴着下唇却没有喝,整个人像是被点中了穴位,动作和表情同时卡住了两秒,然后慢慢把杯子放了下来,搁回茶几上的时候,拇指蹭了蹭杯壁才收回手。
他被当驴耍了,被徐慕婉按在那间旧宿舍的墙上,听了一个精心编织的故事,还差点把翻遍一个城市的心思都动了。
秦风把手从茶杯上收回来搭在膝盖上,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,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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