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小学,平时根本没人在意过她们。
他干这行这么多年,收的那些钱有一大半是替上面的人背着的,他从头到尾就是个跑腿的。
可现在出了事,上面的人要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,连他一家老小都捏在了手里。
吕炼钢站起来,走到床边坐下,坐了大概五分钟。
然后他站起来,把鞋带解下来,看了看窗户的横梁。
他个头不算矮,踩到床沿上刚好能够到横梁。
他把鞋带绕了两圈打了个结,又看了看,然后把脖子套了进去。
外面赵平和小刘在走廊里抽了根烟,聊了几句闲话,看了看表,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就推门进去准备把人带回去接着审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赵平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。
吕炼钢挂在横梁上,整个人歪着,脚尖离床面还有一截,脸色青紫,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。
赵平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他冲过去托住吕炼钢的身体喊人,小刘手忙脚乱地跑出去叫人。
但已经晚了,人已经没气了。
法医过来之后大概估算了一下死亡时间,说至少半个小时了。
赵平站在门口,手还在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然后有人发现了墙上的字。
那些字是用血写的,歪歪扭扭的,但一个字一个字都认得出来——"姚腾新的纪委书记,逼我承认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,我不从,他就威胁我。
我犯的错我都认了,为什么还要逼我,不就想我死吗。吕炼钢绝笔。"
屋里几个人的脸色全都变了。
赵平先反应过来的,他冲过去伸手指着墙上的字,声音都变了调:"谁干的?谁让他写的?你们谁进过这个屋?"没人回答。
小刘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外面走廊上已经围了七八个人,执法局的、纪委的,全看见了墙上的内容。
有人掏出手机拍了照,有人低声议论,还有人在打电话,不知道打给谁。
赵平知道这回摊上大事了。
吕炼钢死了,墙上有血书,血书里指名道姓点了姚腾。
一个在押的涉案人员在纪委和执法局双重看管下自杀身亡,而且留下了对办案领导直接不利的指控。
这件事盖不住了,就算他想压也压不住,在场这么多人,消息肯定已经往外传了。
赵平转身挤开人群出了门,站在走廊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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