珺找到了在楼下抽烟的贺砚枭,沉声开口,“哥,你不该对澜清这样冷漠,再怎么说,她也陪着你十几年了,比那个宋词要好得多。”
贺砚枭偏过头剔看她一眼,眼底尽数都是寒意,“她是你大嫂。”
贺砚珺一愣,又笑:“我知道,只不过一时没顺过嘴,澜清要回国拍戏,半年后才能回来,你不是一个星期之后也要走嘛,到时候你跟她一起,路上也能照顾她。”
贺砚枭没有说话,等将手里的烟都吸尽了,才转身看着贺砚珺,“你是我亲妹妹,我会尽我一切来保护你,但是关于我感情的事情,我也希望你不要插手。”
贺砚珺的脸也冷了下来,“哥,我们是兄妹,我关心你还有错了?”
贺砚枭没有说话,看了一眼贺砚珺后,便径直离开。
杨晗看着自家老板的背影深深一叹,“小姐,您这是何必呢?这么多年,老板心里的人是谁,您应该知道的。”
贺砚珺冷笑,“那又怎么样,这十几年我哥是怎么过来的,你比任何人都知道,他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他,难道这些他都忘记了。”
“可是您似乎忘记了,医生尚且治病不治命,若不是太太,或许老板早就没了,您当初不也是用这个法子,将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吗?”
贺砚珺十八岁那年,差点被一帮小混混侵犯。
贺砚枭知道后,二话没说直接找到了那帮小混混,只可惜当时的贺砚枭年纪太小,又长期的营养不良。
没两下就被人给打趴下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硬扛到底,等贺砚珺带着警察找到他时。
那帮混混被打得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,贺砚枭则是浑身血地躺在雨水里,后背上还插着一把刀,离肺只差一公分的距离。
被送进医院后,医生当即就下了病危通知书,手术后,贺砚枭几次心脏骤停。
逼不得已,贺砚珺便将贺砚枭手机里珍藏的录音一遍遍放给他听。
在他耳边一遍遍呼唤着宋词的名字。
就这样,贺砚枭挺了过来。
回忆至此,贺砚珺垂首轻笑,自嘲道:“是啊,我还真是差点忘记了,果然呐,瞎子复明之后,总是第一时间会抛弃曾经陪伴他的拐杖,如今我也成了这样的人。”
杨晗轻拍她的肩膀,“小姐,老板是一位做大事的人,太太于他而言是照亮深渊的一抹光,是救赎,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取代她的位置。”
贺砚珺转身看着杨晗,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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