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将她压在墙上,眼尾微挑,戏谑道:“正所谓,一日夫妻百日恩,看到我用不着这么冷淡吧?”
贺湛洲嘴里有淡淡烟味溢出,虽然贺砚枭也抽烟,可他身上的烟味从来都不是难闻的,混着沉水香,反倒是形成了特殊的幽香。
不像贺湛洲。
单纯的臭。
宋词森冷地看着贺湛洲:“我有洁癖,对脏东西过敏。”
贺湛洲脸上挂着笑,可眼底却泛着幽光,垂眸那一瞬,他看到宋词脖子上尚未褪去的红痕,讥讽出声:“宋词,我还真是没看出来,当初你跟我的时候,表现的就像玉女一样,碰都不给碰,没想到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也是这样下贱,玩的挺花?”
本以为这么说宋词会生气,没想到她却轻轻一笑,眼底是毫不避讳地意犹未尽:“和你叔叔在一起,我……很爽。”
贺湛洲脸上挂着愠怒,阴恻恻地开口:“宋词,你就是个烂货,告诉你,是爷先不要你的,贺砚枭不过是捡了爷不要的破鞋罢了,他和他妈一样,都是没人要的玩意!”
“啪!!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响亮,宋词是铆足了力,打得贺湛洲鼻血都出来了。
贺湛洲偏着头,被打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尚未反应过来时,宋词又直接狠狠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。
因为脚下就是台阶,贺湛洲腰重重地磕在了石阶上,痛得他半天都起不来,只能躺在地上无声地呻吟着。
宋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精致的眉眼沾染着怒气。
贺湛洲出言重伤自己,她尚且能忍受,可侮辱贺砚枭,她万万忍不下这口气。
“贺湛洲,别以为这是贺家我就不敢教训你,怎么着,你也得叫我一声婶婶,这婶婶教训侄子,也算是天经地义了。”
彼时,林萱如从屋内出来寻找贺湛洲,这一幕也结结实实落在她的眼里。
见未婚夫受伤,她忙小跑上前查看贺湛洲的伤势,无比紧张:“湛洲哥哥,你怎么样了?伤着哪了?”
见贺湛洲痛苦得说不出话来,林萱如仰头看着宋词,怒目圆睁道:“你为什么要打人?”
“我为什么要打人?”宋词云淡风轻,轻嗤一声:“因为他嘴贱。”
林萱如慢慢搀扶贺湛洲起身,脸颊上因为怒气染上绯红:“我知道你和湛洲从前的关系,我也知道你对湛洲余情未了,可说到底,当初明明是你自己移情别恋,如今看到我们订婚,又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,宋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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