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家庭医生,赵妈打完电话后,不到十五分钟人就到了,一行人七手八脚地赶忙将贺湛洲抬上二楼。
客厅一下子空了下来。
贺振川自始至终都慢悠悠地喝茶,仿佛被打的不是他亲孙子,针锋相对的也不是他亲儿子。
贺砚枭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胸前散开的扣子,嘴角噙笑:“今天这顿饭,我吃得很开心,老婆,我们回家吧。”
这种场合下,宋词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站在贺砚枭身边,乖巧地点头。
只是两人还没走出客厅,便听身后贺振川笑说:“砚枭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宋词侧首看着男人。
贺砚枭目视前方,嘴角微勾,什么话也没说就搂着宋词离开了贺家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一言未发。
等车抵达雁公馆车库时,宋词才解开安全带,男人就倾身而来,双手捧着她的脸,在唇角落下密密麻麻的吻。
这个吻猝不及防又来势汹汹。
等宋词反应过来时,男人已经抽身离开,抵着她的额头平稳呼吸,哑声道:“老婆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宋词如鸦翅般的眼睫微微垂下,适时遮掩眼底被勾起的情欲。
贺砚枭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偏首将头埋在了宋词的脖子里,许久后,才低沉着嗓音说:“老婆,我好喜欢你,真的好喜欢。”
许是贺砚枭呼吸太热,宋词耳根子渐渐发烫。
她抬手抚上贺砚枭的头顶。
贺砚枭头发很硬,摸起来有些扎手,宋词不记得从哪里看到过一句话,说头发很硬的男人,都有着别样的柔情,也最是痴心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许久后,宋词才说出这句话。
贺砚枭双目骤然一深,拥着宋词的指尖微颤,抬头目光瞬也不瞬盯着怀里的人,酥软的心尖竟漫上一丝情怯:“你说什么?”
听见男人发问,宋词的脸热得更加厉害,小声嘟囔:“没听到就算了。”
贺砚枭望着宋词的目光溢满期待,半哄着开口:“老婆,再说一遍,你喜欢谁?”
宋词脸上的红逐渐蔓延到脖颈,别过脸去没作声。
贺砚枭不屈不挠,密密麻麻的吻从嘴角逐渐蔓延到宋词泛着粉红的脖颈,那双手也开始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。
驾驶室的座椅被放下,贺砚枭索性直接拉过宋词坐在自己身上。
贺砚枭并未进行最后一步,只是慢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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