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词也未扭捏,大大方方搂着贺砚枭。
就像那名记者说的,有些照片在没有得到贺家同意之前,他们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外传。
记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,感叹道:“还真别说,这宋家大小姐和贺总还真是般配,比贺家小少爷还要般配。”
“可不是,这贺总和贺太太简直是金童玉女啊。”
贺砚枭搂着宋词前脚刚进入酒店,后脚贺湛洲就搂着林萱如出现在会场,而记者的这番话也一字不差地落入他的耳朵里。
可碍于身边还站着林萱如,他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转头狠狠地瞪了那名说话的记者。
宴会厅在八层。
贺砚枭搂着宋词上电梯后,就被宋词一把推开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老婆,你这气生得也太久了吧,毕竟现在在外面,你得给我面子。”
“怎么?你这是开始嫌弃我了?”
宋词眯着眼睛挑了挑眉,贺砚枭立刻投降:“哪敢呢,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,我做错了,老婆该生气。”
很快,电梯就抵达了八层。
场地很大,足足能容纳三百多桌,此时宴会厅还没有多少人,宋词一进门就看见了阮薇薇的身影,瞪了一眼贺砚枭后便朝着她走去。
毕竟她还有一笔账没跟她算呢。
贺砚枭看着女人的背影只能无奈地笑笑,这时,沈斯瀚和霍司珩端着酒杯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。
见此场景,沈斯瀚贱白白的开口:“我要是没猜错,你这是和弟妹吵架了?”
霍司珩点头:“瞧小词刚刚瞪他的那副样子,可以肯定,确实是吵架了。”
沈斯瀚抬手拍了拍贺砚枭的肩膀,调侃:“你不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吗?怎么还能惹老婆生气?”
贺砚枭睨他一眼,“你个单身狗懂什么,这叫情趣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沈斯瀚拿过服务生手里的酒递到贺砚枭手里,“快跟我们说说,你是怎么惹到弟妹的,也好让我们笑笑。”
贺砚枭接过酒杯,眯了眯眼睛,“应该是我太厉害了,所以她生气。”
沈斯瀚翻了个白眼,“骚死你得了。”
霍司珩站在旁边笑:“咱们这位大哥,到现在还是个雏,自然不懂得这鱼水之欢的乐趣。”
“呵,你懂?说得好像你不是童子鸡一样。”
霍司珩没有搭话,只是端着酒杯笑,不难看出他这笑里面包含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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