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替妹妹报仇……
季崧旭心疼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宋词,张了张嘴,到底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。
救护车很快就将宋正扬给拉走。
当天晚上,容知华并没有回安城,而是住在了雁公馆。
宋词回来后便进了卧室,不吃不喝,贺砚枭担心宋词的身子会撑不住,便亲手煮了一份汤碗端了上去。
敲了敲门,屋内并没有人应。
贺砚枭悄悄将门推开,屋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,只有一道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宋词的身上,将她消瘦的身形衬托的越发单薄。
待走近时,贺砚枭才听到低低的抽泣声,他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挨着宋词坐下后,伸手将人抱在怀里,一句话也没说,任由宋词发泄着自己的情绪。
等哭够了,贺砚枭才听宋词闷声开口:“我总以为宋正扬讨厌我,不过是妈妈的死当做他移情别恋的幌子,没想到,真的是我害死了妈妈!”
贺砚枭闻言皱眉,眉眼里满是心疼:“老婆,你还记得从前我跟你说过,我小时候体弱多病,妈妈为了能让我活下去,在福云寺外面跪了三天三夜请求大师收我为徒吗?”
宋词停止了抽泣,抬眸泪眼朦胧地看着贺砚枭。
贺砚枭微微一笑,伸手擦去宋词脸颊上的泪,认真道:“我听老和尚说过,因为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,有着最奇妙的心灵感应,正因为如此,她们不论何时何地都会保护着自己的孩子,我母亲是这样,相信岳母也是这样……”
“你说过的,死亡不是终点,遗忘才是,我相信,若是你有意外,岳母会毫不犹疑护在你的身前,为你挡去一切灾厄。”
“从前是岳母,而从咱们结婚那一天起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会是你最坚强的依靠。”
唇角忽然落下一个极致温柔的吻。
贺砚枭捧着宋词的脸蛋,一双桃花眼含笑,嗓音磁性好听,“老婆,答应我,不要再想从前的事情,我们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,如此才不算辜负他们的那份心爱子之心。”
宋词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,眼睛虽还蕴着一层雾气,但嘴角已经稍稍弯起。
贺砚枭薄唇含笑,嗓音低低沉沉,“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,咱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?”
宋词心倏地一紧,眼眶有开始发热,伸手搂着贺砚枭的肩膀,唇角弯起认真应着:“好。”
翌日一大早,容知华先回了安城,他既然已经知道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