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红酒,许久后才微笑开口:“二哥,这酒不错。”
薛素凝想起刚刚挨着挨打时的样子,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,嚷嚷地骂了起来:“你就是个瘟神!!你来干什么?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
听到这些辱骂的话,宋词再也忍不住,素日里温和的双眼此刻却泛着凌厉的寒意。
贺砚枭感受到宋词情绪的变化,伸手拍一拍她的手,以示安抚,嘴上戏谑:“我现在一点都不好奇,为什么一向家规森严的贺家会出现贺湛洲这样的败露,或许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听到这些话,贺砚鸣紧绷地脸上也出现道道裂纹,他总感觉,贺砚枭话里有话。
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客厅的气氛压抑得叫人害怕,这时,从门外走进三五个男人,这才打破了这僵持不下的气氛。
霍司珩见状轻哼一声:“重头戏来了。”
为首的男人身材在180左右,长相十分正统,他巡视一圈,低沉着嗓音问:“请问谁是贺砚鸣?”
贺砚鸣转身,疑惑地看着来人:“我是,你们是谁?”
男人从怀里掏出证件和一封红头文件:“我是京都明会区刑警队第二支队队长孟博,我们怀疑您和一起强奸案,强迫他人卖淫有关,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,就连周碧莲都有些坐不住了,惊讶地问:“警察同志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儿子,怎么可能会是强奸犯?”
薛素凝,“是啊是啊,警察同志,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,我们都是良好公民,你不要冤枉我们。”
孟博表情严肃:“是不是冤枉,跟我们回去一趟就知道了,贺先生,还请你配合。”
贺砚鸣看了一眼警察,又看了一眼贺砚枭,眼神如利剑一般射出冰冷的光。
见警察要带走贺砚鸣,周碧莲朝着贺振川焦声说:“振川,您说句话呀!”
“爸,您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把砚鸣带走吗?”
贺振川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焦急地婆媳俩,声音掷地有声:“只要他没做过,警察自然不会冤枉他。”
贺砚枭击掌附和,笑道:“还是爸深明大义。”
转头又对贺砚鸣说:“二哥放心,我们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的。”-
贺砚枭拉着宋词刚要走,贺振川却出声将他叫住:“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“解释什么?”贺砚枭转身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:“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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