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你亲哥哥啊。”
听见动静,薛素凝和贺湛洲也从二楼下来。
见此场景两人都被吓了一跳,贺湛洲忙上前将人给搀扶起来,可那边薛素凝也跟着跪了下去,声泪俱下:“砚枭,我知道之前我做错了很多事情,可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救救你哥哥吧,算我求你了。”
薛素凝磕头磕得砰砰直响,贺湛洲拉着母亲起来,大声道:“他心肠那么狠,怎么可能会救爸爸,您求他有什么用?”
贺砚鸣入狱这么长时间,薛素凝整个人都处在惶恐不安中,眼下除了求贺砚枭,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办法。
贺砚枭淡定地看着,肃然的脸上毫无笑意,“贺湛洲说得不错,是我亲手将贺砚鸣送进监狱的,我怎么可能救他,就连任鸿轩都是我叫他翻案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众人讶然,薛素凝停止了哭泣,诧异地看着贺砚枭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贺砚枭接过钟叔递过来的茶,但没有喝,只是神色漠然地看着众人:“贺太太,您不觉得您现在问这句话有些蠢吗?”
“当初你们千方百计将我赶出贺家,又让人在国外将我斩草除根,为的就是这贺家巨额的财产不落到我的手中,现在好了,贺家气数尽了,你们在乎的东西统统都要烟消云散了。”
贺湛洲下颌紧了紧,眼前的贺砚枭竟让他心底无端生出几分寒意。
贺砚枭嘴角轻轻提了提,笑意不明显:“你们想和林家结亲,巩固自己的势力,可却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,白白断了和林家的这条线,可不过话又说回来,若不是你们只顾着林家,或许我所筹划的事情兴许还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话音刚落,一楼的卧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众人慌张地走了过去,原来是老爷子将椅子踢倒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。
众人进来后,贺老爷子的目光坚定地看着门口的小儿子,钟叔毕竟是跟了他几十年的人,一眼就瞧出他这是有话要说。
“老夫人,太太,咱们还是先出去吧。”
周碧莲将最后救儿子的希望放在了贺振川身上,贺砚枭再恨他们,可却是老爷子的亲骨肉,打断骨头连着筋,想必贺砚枭也不会绝情到这个地步。
“都出去吧,让他们父子俩说说话。”
众人出去后,贺砚枭拿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贺振川的面前,他身上插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,呼气微弱得仿佛随时随刻都会离开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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