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想,这到底是谁的血。
紧跟而来的赵局看到这一幕后,脸色肃然一紧,连忙让同事过来收集证据,他环顾四周沉声说:“看来这就是个陷阱,阿肆的目的不仅是要钱,更多的是想要贺先生和贺太太的命。”
霍司珩冷静地看着赵局: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赵局刚要说话,霍司珩的电话却响了起来,是谢文庭打来的。
他原本是想联系贺砚枭的,但是发现电话关机,便直接打了霍司珩的电话:“霍律,我们已经查到,阿肆于三日前在南海珠萬码头购买了一艘游艇,你们赶紧过去看看,我还有半个小时能抵达码头。”
霍司珩闻言心中一紧,挂断电话后,忙转身往外走,“赵局,谢家打来电话说阿肆在珠萬码头有一艘游艇。”
“我知道,这码头离这不算太远,咱们赶紧去吧。”
这边,正如谢文庭查到的,阿肆离开钢铁厂后果然带着贺砚枭夫妻俩来到了珠萬码头的游艇上,而等贺砚枭醒来时,游艇早已离开码头,随着波浪慢慢沉浮在荒无人烟的大海上。
“醒了?”阿肆端着酒杯,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的贺砚枭:“你比我想象的醒得要快。”
贺砚枭挣扎着起来,眸光冰冷:“小词呢?”
阿肆挥了挥手,金哥会意将船舱里的宋词给拖了出来,后面紧跟而来的还有宋眠眠。
宋词浑身都是伤,显然是受过一番虐待,见到这一幕贺砚枭瞬间红了眼,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,可还未等他碰到阿肆,脑袋里又是一阵晕眩,整个人再次倒在了地上。
阿肆见状得意一笑,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已经用过的注射器,“这可是好东西,本来是想用在你老婆身上的,但是想想还是用在你身上比较适合。”
男人起身缓缓走到贺砚枭身边,看着他难受的样子,阿肆满意一笑: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脑袋里有几百万只蚂蚁在爬?”
贺砚枭蜷缩在地上十分痛苦,甚至觉得脑袋似要裂开一般的疼,眼前所有的一切也变得恍惚起来。
他艰难地朝着宋词的方向爬了过去,似乎想要告诉宋词,他来了!!
阿肆见状冷然一笑,漫不经心的从腰间掏出手枪毫不犹豫的朝着贺砚枭的手臂射去,一枪,两枪,直到第四枪方才停止射击。
刺耳的枪响被海浪声所掩盖,鲜红的鲜血映着白花花的甲板十分刺目。
宋眠眠见甲板上毫无声息的两个人,也被吓得不轻,颤颤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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