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在医生的评估下,宋词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而她出院之后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隔壁病房,彼时护工正在为贺砚枭擦拭身体,她接过护工手里的帕子,淡定地说:“让我来吧。”
身后是紧跟而来的容母,苏玉洁,季暖暖和阮薇薇等人。
容母本想开口劝宋词歇着,却被阮薇薇出言制止,“伯母,随小词去吧。”
苏玉洁叹道:“是啊,这孩子性子倔,又那么爱砚枭,随她吧。”
护工出来时,苏玉洁轻声说: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林阿姨摇了摇头,表示不辛苦,转身又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,担忧道:“贺太太刚刚说,以后她会照顾贺先生,季太太,贺太太一个人行吗?”
“行与不行的,反正我们都在。”苏玉洁轻声应着,随后将门轻轻地关上。
等所有的人都走了,宋词一直压抑的感情,这才完全爆发出来。
天知道当她听说贺砚枭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时,她觉得整个天都塌了,无数个夜晚她甚至幻想过,若是贺砚枭真的不在了,她会毫不犹疑地随着丈夫一起离开。
可现在,她不能倒下,她的丈夫还需要自己。
贺砚枭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,若是有一天他醒来看到自己如此狼狈,该有多难过。
等哭的够了,宋词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,看着病床的人,哽咽出声:“砚枭,我会守着你,你也要守着我,我们曾经彼此答应过对方,要相伴到老,求你一定要醒过来。”
而安静的病房里回应宋词的只有仪器上冰冷的滴答声。
那天之后,除了回季家换衣服,宋词几乎都是守在贺砚枭身边寸步不离,她虽然有逼迫自己好好吃饭,可她整个人几乎肉眼可见地跨了一圈。
这天傍晚,盛澜清捧着花来到了医院探视贺砚枭。
彼时宋词才接完水回来,见盛澜清来了,微笑着上前打着招呼,“你这样大张旗鼓地来,就不怕狗仔拍到吗?”
盛澜清笑了笑,开着玩笑说:“就算狗仔真的拍到了什么,我相信他们也不敢发出去。”
宋词点头,上前接过盛澜清手里的花,“自己坐吧,我不招呼你了。”
盛澜清点点头,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,看着宋词纤弱的背影,她没来由地觉得心疼,“你身体怎么样?还吃得消吗?”
“还不错。”宋词将鲜花在花瓶里插好,转身在盛澜清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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