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。
她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半晌,从指缝里,传出压抑的哭声。
"我不甘心……"
"承儿,你是皇帝啊……"
"你是先帝亲封的太子,是名正言顺的天子……"
"凭什么,你要看他的脸色活着……"
李承闭上了眼。
"母后,把底牌交出来吧。"
"不管是什么,都交出来。"
"不要再折腾了。"
"我们,折腾不起了。"
太后的哭声,在空旷的养心殿里回荡了很久。
最终,她擦干了眼泪。
从袖中,取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。
那玉牌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。
"这是什么?"
"这是……你外祖父留下来的东西。"
太后的声音嘶哑。
"当年,周家满门被抄的时候,你外祖父用命,保住了这一枚令牌。"
"他说,只要拿着这枚令牌,找到一个叫'青衣楼'的组织——"
"就能借到一股力量。"
"足以翻天覆地的力量。"
李承握着那枚冰凉的玉牌。
手心全是汗。
"青衣楼?"
"从来没听过。"
"母后,这东西,真的管用吗?"
太后摇了摇头。
"我也不知道。"
"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敢用。"
"因为你外祖父说过——"
"一旦用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"
养心殿的烛火,忽明忽暗。
母子二人相对无言。
那枚黑色玉牌,静静地躺在李承瘦骨嶙峋的掌心里。
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寒意。
时间进入四月。
乌图带着南疆使团离开京城后,城南的营地很快被拆除干净。那百余顶帐篷消失得无影无踪,原来的荒地又恢复了乱葬岗的模样。
唯一留下的痕迹,是每天傍晚,总有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,从不知什么地方飞到摄政王府后花园的紫藤架上,安安静静地停着。
不飞,也不走。
红提管它叫"小七"。
因为它翅膀上有七种颜色。
每天吃完晚饭,她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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