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猫腻。辛夷一看贺公子没有回头给她买肉包子的意思,便恶狠狠地瞪了雍鸣雁一眼:“那你赔我肉包子,”她竖起三根手指,“六斤!”
“……到底几斤。”雍鸣雁无奈的看看她的爪子,“再说,这成天吃肉包子也不嫌腻得慌。”
“先生!雍公子,咱们在这儿!”说着他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,直站在门边吆喝他们进屋来。辛夷见状也不好再与他讨价还价,颇有傲娇的哼了哼,就不客气的进去了。
贺公子好歹不是高富帅也算官二代,出手也果然是大气的很,看得出他老子正是十分有权有势,多金多银的,点的菜也都是大鱼大肉,着实是没亏待辛夷的肚子。反倒是贺公子一直在说话,雍鸣雁自顾着品茗,都不如她那般能吃。贺公子一个劲儿的说个不停,大概和雍鸣雁的关系,辛夷也都明白了——不过是他家正室田氏久病在床,正巧是雍鸣雁到了冀州来,而这雍神医的医术果真十分了得,一两日的功夫便让田氏好转不少。在医治当中贺公子也与雍鸣雁打过照面,奈何当时贺公子对田氏仍是避犹不及,所以对雍鸣雁也没什么好脸色瞧。反倒这时候知道田氏的好了,才爱屋及乌,想起来感谢雍鸣雁的恩德来。
不过这顿饭光是贺公子自己在频频举杯,说是要好好敬雍鸣雁一杯,可雍公子显然并不买他的账,只说因为还有病患要诊治而以茶代酒,不免有些扫兴。而辛夷怕身份穿帮,更是不敢喝,忙忙摆手谢过,顺便,以手中的鸡腿代酒,碰一下尽尽礼数罢了。
等到吃罢了这顿漫长的酒肉,贺公子将他们送出酒楼说着后会有期的时候,辛夷摸摸自己的肚皮,很不开心的发现肚子都快比胸部还要鼓了,一转头,又见雍鸣雁在身边看着自己的样子正弯着唇轻笑。
“哪里好笑?”
雍鸣雁见她板着脸质问,嘴角的笑意没有消,可却转而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了,“没有什么,只是忽然想起昨日里你没有胡子时的样子,再看看你今天这突然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胡子……啧啧,先生可真了不得。”
辛夷听得出这种揶揄,也没空搭理他,“不过雍公子你总是跟着我作甚,还不快回你的客栈里好好歇歇?”
“看看,又赶我走不是?我不过是记挂着你家里还有昨日诊治过的病患而已,今日还需再去复诊一次,重新开方子。”
“那也不能现在就回去罢?”她看看天色,“这才刚刚中午过半,今日本就迟到了,你还想让我再早退?唉……这一天也都没银子——”说到这里,她却突然恍悟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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