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故意留你下来的吧?”辛夷半是逗他,看着他的吃相浅笑道。
“才不是呢!”他勉强咽下嘴里的食物,“还不是因为我上学堂比他们晚了些,所以先生叫我将落下的都补上。”
“哦……还吃小灶?这先生待你不错。”
半夏听到这里,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:“其实还有……我觉得学堂的桌椅也十分适宜读书……反而在家里……总觉得念不进书似的。”
“也是,珠儿还小,在家吵闹的倒也确实。”佩兰说着,看看半夏道:“半夏你放心,家里有我看着珠儿就够了,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他听到这里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转而怯怯的喝粥去了。
说来有些不厚道,但辛夷此时真是越发觉得佩兰全然变成家中老妈子一样的角色,大的小的都不让她省心。看来果然还得多赚些银子,到时候能让家里雇个佣人是最好了。辛夷转头看了看佩兰,如是想。
可说是赚钱,但她这个来钱的路子与旁人终究不同。并不是你能付出多少辛苦,就能赚得等价的银子。身为一个算命先生而言,辛夷的难处在于,她还得看看能不能让她有机会付出点辛苦来。若是干脆就没人找上门,她再怎么在那儿暴晒一点也不会有银子赚。
但她就在第二天醒来的一刻突然想到了雍鸣雁——既然雍鸣雁昨日已经来到家里,那他没道理不来找自己。昨日被抓走那是情况特殊,今天倘若能让财大气粗的雍公子来摊前转悠两趟,想必他那么出手大方,又得是好几两银子入账。
想到这里,她心中瞬间宽慰不少。抬头看看天色还早,这才开城门没一会,路上的行人也都踏着晨光寥寥而已。据她的推算,雍鸣雁应当是起不了这么早,反而几次见他都是快到午间,估计是被饿醒来觅食的。为了待到这大肥兔,她也只能在卦摊前多守几个时辰了。
夏日的清晨凉风习习,没有燥热而多几分清爽,大概是很适合睡觉的。辛夷坐在那里迷迷糊糊了半天,却总觉得有人似乎用什么在捅自己的脑袋。一开始是轻轻地,后来越捅越疼越捅越疼。她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是自己的脑袋都快被那东西捅出个洞。
摇摇头、咂咂嘴,朦朦胧胧的抬起头一看,只看见一方衣袂,再抬头,却是递到眼前的竹签。她以对眼的神态看了看竹签,这才醒了过来——哦!早说啊,敢情是来做生意的!
真没想到今天这么早便能开张,她伸手想要接签的一刹那,却听面前那人悠悠的说:“先生,在下就算这签了,嗯,算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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