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翻了几页手边的解签书:“你爹是学医的,你娘也不喜这种鬼神命运之谈,你怎么突然来给人算起这些了?谁教你的?”
“无师自通。”她一把将书合上,不让他再看。“伯伯您算来也不是外人,也不用这么刨根问底的、处心积虑毁我的生意吧?弟弟妹妹可都等着我赚钱养活呢。”
“你说我不是外人,可我总觉得你对我外道的很,怎么,不准备跟伯伯好好说说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?”
见重轩不依不饶,辛夷只好挥了白旗,“罢了罢了,我与您说清楚,这东西都是这里先前的先生——甫阳山人的,我捡到了这些东西,就来顶着师侄的名号来给人算命了。”
“你倒诚实。”他说着,随手从签筒中抽出一根。“不过伯伯有件事想先问问你。”
“正巧,我也有事想问问重轩伯伯。”辛夷看看他,视线一碰。“不过,我想我们的问题应当是一个。”
“我瞧你脑子还算伶俐,没两下子看来真是不敢来这给人家算命。”重轩将那根竹签放在手中把玩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也不必多问,直接回答吧。”
重轩想问雍鸣雁和她,她也正想问他和雍鸣雁。昨天的事情暗示三个人互相认识,这个问题若是不问出来得到答案,不光辛夷一个人憋得慌,重轩也是。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辛夷道:“我认识雍神医,不过是他先前来我这里算过一回才相识的,后来紫珠得了急病,还是请他去家里诊治的。所以之后就一直视若友人,关系还不错。”她说罢了,反问道:“重轩伯伯呢?您和雍神医又是什么关系?怎么他昨日一见就追着您?”
“哎呀,鸣雁那小子……啧。”他摇摇头,“不过是我欠了他些东西,追着我要罢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,您也欠他诊费么?”
“哈哈,你想到哪儿去了。”重轩大笑几声,“自然不是诊费的关系……罢了罢了,说多了也是无趣,兴许鸣雁有一日会与你解释清楚的。”说到这里,他却突然敛了声,上下打量着辛夷:“不过小辛夷,我有一点实在有些不明白,你既然与鸣雁相识,也知道他被称为神医,他手下没有治不好的病……那怎么不想想,让他将你自己的失忆症一并医一医?”
“劳您挂心,辛夷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……既然想不起来先前的事情,那也没必要想了,还不如从头活过更自在些。”
重轩嘴角轻勾,“哦,原来如此。这样看来,倒也真是不错的。”他伸手将竹签递去,“闲话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